“這是自然。”
二人行至湖邊,隨後去了亭中央,蕭影問道:“對了,你可有了意中人?若有心上人,也可帶來給我瞧瞧。”
心上人……
蘇懷鈺下意識想到了隋曜,可很快,隋曜的身影就被他揮之腦後,他搖了搖頭:“還沒有心上人。”
“若哪天真有了,我會帶他去見師傅師孃的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
二人說著話,時間不知不覺流逝,在景平侯府用完午膳後,蕭影回到了客棧。
‘蕭影去了景平侯府’一事很快傳入隋曜耳中,他微挑眉梢:“蕭影是阿鈺的師傅?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
影叄恭敬回應,有關“蕭影問公子是否有心上人”一事被他刻意抹去,此刻呈現在陛下面前的對話毫無破綻。
壓下心虛,他垂著頭:“蕭影和公子聊了許多,用完午膳後才離開侯府。”
“嗯。”隋曜頷首,目光從記事本上滑過,上面清晰記載著二人的對話。
有關詩會的疑惑終於得到解答,怪不得蘇懷鈺會作詩,原來是有這樣一層因素在。
指尖翻動頁面,他看到了蕭影那幾句——
“不知夫人如何看待三公子自幼在農戶家中長大,吃不飽穿不暖,動不動就被罰跪,八歲的人看上去只有六歲大小”。
“被逼著不能讀書不能習字,身子更是被逼得一團糟,十六歲那年險些病故。”
視線聚焦在了“動不動就被罰跪”、“八歲只有六歲大小”、“十六歲那年險些病故”,隋曜的心猛然一縮,好似被一隻大手握住。
他險些喘不過氣,此前派去漁縣的人還沒回來,但從蕭影的隻言片語中,他已然能得知蘇懷鈺過往過著怎麼樣的生活。
突然,他想起了那夜蘇懷鈺的脆弱。
雷雨夜,他第一次那麼主動地抱緊他,說:“陛下抱抱我,好嗎?”
那時的阿鈺又在想什麼?亦或是說,他做了什麼噩夢?
隋曜的呼吸猛然加重,他再也坐不住了,直奔景平侯府而去。
他想問問他,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?
到景平侯府時蘇懷鈺正在午睡,他站在床邊,悄然掃視著他。
他沒有說話,怕吵醒了正在睡夢中的人,可他不知道的是,蘇懷鈺早醒了。
在聽到系統提示“隋曜好感度上漲10%,當前好感度75%”時就醒了。
感受著床邊炙熱的視線,他無奈睜眼,“陛下為何這般看著我?”
“阿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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