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疏白垂著頭,在衛晟身旁坐下,隱約間,他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藥香。
“摔了?”
衛晟當然不信,卻礙於這是侯府不能發作,只言:“那吃飯吧,下午府中還有事要做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衛疏白顯然被人打了巴掌,卻不知為何沒有直說,景平侯夫婦對視一眼,壓下一些心照不宣的念頭,笑道:“用膳吧。”
一頓飯吃得詭異十足,餐桌上沒人說話,飯後,蘇懷鈺回到玉棲閣,吳柳扶著他躺好:“三少爺休息會吧。”
蘇懷鈺點了點頭,“你也休息會吧,今晚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晚上的活動不能帶影叄,蘇懷鈺又不想一個人去,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帶上吳柳。
“是,三少爺。”
吳柳輕輕頷首,腳步極輕地出了屋子。
一下午悄然而過,傍晚時分,蘇懷鈺起身,由吳柳伺候著穿好外袍。
一身月藍暗紋錦袍穿在身上,料子輕薄柔軟,襯得本就清瘦的身形愈發單薄。
廣袖垂落,衣襬隨著緩步輕輕晃動,淡藍底色配著隱約的雲紋,素雅溫潤,襯得他精緻的面容多了幾分清雅。
腰間掛上玉墜,蘇懷鈺坐在銅鏡前,身後吳柳幫他束髮。
青絲半綰,素色玉簪插入髮髻,幾縷鬢髮隨風輕顫,蘇懷鈺站起身,拿了把摺扇,“馬車備好了嗎?”
“備好了。”吳柳點頭。
“那走吧,把木盒帶上。”
木盒中裝了銀票,二人從後門出發,乘坐馬車往著南風樓而去。
天色漸暗,街上也熱鬧起來,蘇懷鈺掀開車簾,看到了一些雜技班子,他們有的噴火,有的走鋼絲,更有甚者,在胸口處放了一塊巨石。
蘇懷鈺目不轉睛地盯著,行至一空曠處時出聲:“吳柳。”
“三少爺。”
“在此處停吧。”
“是。”
停好馬車,蘇懷鈺下了車,剛好看到一人狠狠捶向另一人胸口的巨石。
“砰”的一聲,巨石碎裂,躺在巨石下方的人拍了拍石屑,毫髮無損。
漁縣偏僻,並無這類表演,回到京城後蘇懷鈺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這還是他第一次看這種節目。
他一時看入了迷,直到系統提醒:“阿鈺,該去南風樓了。”
“還有,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,可能三個時辰後才能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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