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畫完,隋曜的指尖順著筆墨一路下滑,最後摁了摁他的尾骨。
“嗯…”
蘇懷鈺沒忍住悶哼出聲,右手猛然攥緊了一旁的宣紙。
宣紙被攥出褶皺,蘇懷鈺微張著唇,眼中溢位淚水。
見狀,隋曜低聲笑了笑,又將他抱進懷中,“好阿鈺,僅此一次。”
“若下回你再用自己的身體健康去籌謀,朕就不止是作畫了。”
自上次溫泉宮後,二人再未密切接觸,他體諒蘇懷鈺身子不好,想好好養著。
可有時候懷中人的做法讓他生氣,好比前幾日……
思緒一頓,他心中生出疑惑,前幾日?前幾日發生了什麼?
為何他好像遺忘了一些記憶?
想了好一會都沒有頭緒,他閉了閉眼,指腹摁上蘇懷鈺的雙唇,“知道了麼?”
“知道了。”蘇懷鈺悶悶道,他知道此番是他衝動了,可那是在他知道有閉氣珠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,若無閉氣珠,或許他也不會走這步險棋。
他一時陷入了思緒,回神後隋曜已經替他穿好衣袍,“今晚朕會再過來,替你清洗掉這些痕跡。”
“……”
景平侯府真成隋曜的後花園了。
蘇懷鈺撥出口氣:“陛下近日似乎很閒。”
“還不是你這個不省心的。”隋曜將玉玦掛上蘇懷鈺的腰間,“若你如今已進宮,朕也不用兩頭跑。”
聞言,蘇懷鈺移開視線,只當沒聽到他的“抱怨”。
又一會,隋曜再次和他告別:“我走了,晚上再過來。”
目送隋曜離開,蘇懷鈺第一時間將身上的墨漬都清理乾淨,至於隋曜的吩咐?當然是耳旁風。
幸運的是,當晚隋曜並未過來,影叄站在他面前,解釋道:“陛下有要事處理,過幾日再來看公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隋曜不來,蘇懷鈺心情頗好,影叄看出他的情緒,猶豫要不要將他的喜悅記在本子上。
本子是要給陛下過目的,萬一陛下知道他不來公子如此高興……
糾結萬分,最終影叄還是什麼都沒有寫。
時間慢慢流逝,萬物俱靜,天色初亮時,系統突然提醒:“阿鈺,出事了!”
彼時蘇懷鈺正在睡夢中,驚呼吵醒了他,他揉了揉眼睛,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衛疏白快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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