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信我已經收到了……”
還未寫完,第三隻信鴿出現,影叄輕咳一聲:“公子…信。”
蘇懷鈺沉默,放下毛筆後展開信件,這一次,他很快將信合上,雙頰也染上了薄紅。
“影叄,你出去吧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影叄走後,蘇懷鈺餘光看到還未寫好的信,他將信推遠,轉而上床休息。
果然,他就不該慣著隋曜,他愛寫就寫,隨他去吧。
躺在榻上,蘇懷鈺掌心還握著第三封信件,他閉著眼,不遠處的燭火明明滅滅,也讓他的心有些混亂。
不知過去多久,他睜開眼,腦海再次浮現第三封信的內容——
【阿鈺,今日上朝時坐在龍椅上,朕卻在想,若是哪日能與你在這龍椅上…也是一件趣事。
我已迫不及待想迎你為後了。】
“……”
隋曜滿腦子那事,就連上朝時都在想,蘇懷鈺抿緊唇瓣,恨不得揍他一頓。
可他打不過隋曜,更不敢打他,只能自己在這生悶氣。
想到這,他更生氣了,用力翻了個身,他將紙條藏在被子裡,彷彿它從未出現過。
迷迷糊糊間,他的呼吸愈發平穩,不多時陷入了沉睡。
第二日,京城。
下朝後,一官員求見了隋曜,站在御書房內,他微垂著頭:“陛下…臣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。”
他語氣斟酌,隋曜看他一眼:“要說就說,莫要廢話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臣要說之事,事關景平侯府。”說完,他的頭垂得更低了。
聞言,隋曜動作微頓:“景平侯府?”
“對。臣昨日外出,在城外看到景平侯行為鬼祟,他和一男子在城外會面,那男子……”
他邊說邊小心看向隋曜,繼而道:“那男子好似是草原人。”
“而且…在他們走後,微臣在原地撿到此物。”
說著,他遞來一枚戒指,隋曜接過,發現戒指正是草原上象徵兵權之物。
草原和靖國向來不對付,每到冬季,草原上的匈奴人便會在邊境惹事,雖每每都會被鎮國將軍鎮壓,可不定時的騷擾也讓人煩心不已。
“草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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