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曜一直知道一點,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強求而來,雖然阿鈺在慢慢習慣他的存在,可那並非喜歡。
又或者說,阿鈺根本不知道喜歡是什麼。
趁著人懵懂之際,他將人圈在羽翼之下,只待阿鈺開竅後的第一時間就能注意到他,這是隋曜的希冀,也是他不為人知的心思。
念頭在腦海閃過,他聽影叄繼續道:“依屬下看,公子很在意陛下,只是或許連公子自己都還沒有發現。”
“屬下相信,再給公子一些時間,他定會發現自己對陛下的重視。”
“…你也這樣覺得?”
“是。”
影叄的話給了隋曜一些信心,他揹著手,目光在河面上滑過。
也是在這時,水面飛來一隻信鴿,他順勢抬手,信鴿停在了他的手腕。
取下信件,他看到了【阿鈺親啟】四字。
見狀,影叄在一旁小心道:“前幾日公子寫了一封家書送回侯府,想起這是侯爺送來的回信。”
“家書。”
揮退信鴿,隋曜吩咐影叄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聞言,影叄離遠了些,隋曜站在原地,將信收入懷中,而後去了廚房。
阿鈺的身子實在太弱,他想給他煮幾碗補湯,恰好來之前他和章太醫要了一張藥膳的方子。
在廚房忙碌一下午,等終於忙完時他轉身回了船艙。
蘇懷鈺還在休息,他坐在床邊看了一會,而後換了一身衣服,鑽進錦被將人牢牢擁進懷中。
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度,隋曜這才感覺心安了一些,他撫了撫蘇懷鈺的額髮,一會後跟著閉上雙眼。
幾縷陽光順著窗戶照在他們身上,暖黃色的光線將艙內照得透亮,也讓這一幕變得更加溫馨…
昨夜一夜未睡,二人都累了,直到天色漸暗才悠悠轉醒。
隋曜率先睜開眼睫,感受著懷中人的呼吸打在脖頸,他滾了滾喉嚨,指腹從蘇懷鈺的側臉拂過。
癢意弄醒了蘇懷鈺,他迷迷糊糊睜眼,“陛下?”
聲音染著淺淺的鼻音,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戌時。”
天剛黑不久,隋曜看著他睡醒的模樣,掌心伸進被中揉了揉他的肚子:“餓不餓?”
“餓。”
被觸控的地方有些癢,蘇懷鈺往後縮了縮,誰料隋曜看著他的臉龐,掌心愈發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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