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”
隋曜的話讓蘇懷鈺心中微暖,他注視著隋曜的眉眼正要說話,院外突然傳來吳柳的聲音:“二少爺,不好了。”
動靜讓二人側目,蘇懷鈺起身:“怎麼了?”
吳柳很少會有如此慌張的時候,他不禁面露緊張:“發生了何事?”
“夫人不小心滑倒摔破了頭,流了好多血呢!”
褚阮的住處就在不遠處,聞言,蘇懷鈺當即朝著清漪閣而去。
“阿鈺小心。”隋曜跟在他身後,仔細護著他,“走慢些,別摔著。”
此前下了一陣小雨,地上溼滑,隋曜實在怕他摔了。
幸而一路上並未發生什麼,到清漪閣時,褚阮正靠在床頭,額上包了一層紗布,嘴唇蒼白無色。
一旁站在府醫,看到蘇懷鈺後拱了拱手:“表少爺。”
府醫姓陳,年近七旬,在褚府待了四十餘年,可以說是看著褚阮長大,平日裡褚家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尋他。
蘇懷鈺上前幾步:“大夫,我母親的傷如何了?”
“皮外傷,但傷在頭部,需好好養著,這段時間莫要操勞。”
“阿鈺。”褚阮喚了他一聲,繼而揮退府醫:“陳伯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他對褚阮的稱呼依舊是“小姐”,彷彿這些年褚阮和褚家從未生分過。
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,褚阮恍惚一瞬,繼而恢復正常,“阿鈺,小傷而已,不必擔心。”
“母親。”
在床前坐下,蘇懷鈺望著她頭上的紗布:“好端端的,母親怎會……”
“此前下了雨,地上溼滑,我一時沒有注意,這才……”
“皮外傷而已,很快就能好的。”
半個時辰前天上淅淅瀝瀝下了小雨,褚阮待在清漪閣有些胸悶,想著雨停後出去走走,不曾想一個不注意,腳下一滑,正好磕上了鵝卵石。
額上隱隱作痛,褚阮望向院外:“你父親的信明日就該到了。”
蘇嘯每隔兩日就會給她寫信,從京城到江南,信鴿傳信需要三日,也就是說,她明日收到的信是蘇嘯在兩日前寫的。
成婚二十載,這還是她第一次和蘇嘯分開這麼久。
她撥出口氣,目光在蘇懷鈺臉上滑過:“我真的沒事,你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“陛下在外面快等急了。”
她打趣著,透過小窗看到隋曜守在院外,他背對著她們,指尖不耐地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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