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蘇懷鈺和褚霖正在說話,見此情況,忙問:“母親,是發生什麼事了麼?”
母親的臉色實在不對,按理來說,收到父親的信後她應該是很高興的才對。
褚阮沒吭聲,嘴唇泛白,她很快看完信上的內容,目光遙望京城方向。
她猜測……或許府中出事了。
不然蘇嘯不會送這樣一封信過來。
她閉了閉眼,頭痛不已,見狀,蘇懷鈺起身,心臟跳得更快:“母親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阿鈺……”
褚阮顫聲,將信件交給對方:“你也看看吧。”
蘇懷鈺接過,第一眼看到開頭,大驚:“和離書??”
母親和父親頗為恩愛,好端端的,父親為何會寫下和離書?
褚霖也驚到了,他站起身,卻並未上前看信,而是安撫褚阮道:“姑姑,想來這其中定是有所誤會。”
“嗯……”
褚阮應了一聲,聲音有氣無力,她捂著額頭,臉色蒼白:“阿霖,你去喚府醫過來吧。”
“好,姑姑放心,我很快就將府醫帶來。”
褚霖說完,當即離開漣漪閣,他走得很快,生怕耽擱了什麼。
天空烏雲密佈,好似又快下雨了,一股“山雨欲來”的感覺席捲了他的內心,讓他攥緊指尖,暗道: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。
在他前去尋找府醫之際,蘇懷鈺已經將信都看完了,他眉頭緊鎖:“父親說他二十年前救了賀嬌,如今那女子已是單于的閼氏。”
“是啊。”
褚阮頷首:“若單單是這事還有所轉圜,可賀嬌回來後,你父親還見了她一面。”
“你父親之所以提前寫下和離書,就是不想連累我們,如今此事尚且無人知曉,可若有一日東窗事發,整個侯府或許都……”
通敵的罪名太大,大到他們承受不起這個後果。
蘇懷鈺顯然也想到了這點,他抿緊雙唇,忽然想起之前做的那個夢。
夢中,侯府滿門抄斬,他和隋曜反目成仇……
下意識後退一步,他捏著信:“當務之急還是告訴陛下此事,我們主動提和讓別人揭發總歸是不一樣的。”
他們主動提的話還有時間去操作,去彌補,可若東窗事發,不止他們,就連隋曜都會變得很是被動。
屆時,一邊是他,一邊是身為皇帝的職責,隋曜又會作何選擇?
這一瞬間,蘇懷鈺想了很多,指尖發顫,他將信放回原地:“我現在就去尋陛下。”
說完,他當即轉身離開,他走得很快,影叄在身後提醒:“公子走慢些,地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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