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牌沉甸甸的,蘇懷鈺不敢接:“陛下,此物過於……”
可隋曜已經將虎牌塞到他掌心:“這是朕的決定,你只管接著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不多時,隋曜去御書房處理政務去了,蘇懷鈺獨自坐在乾月殿內,指尖從虎牌上撫過,他微闔眼簾,片刻後將虎牌收好。
他喚來影叄:“影叄,陪我出宮。”
“公子要去哪?”
“侯府。”
不一會,馬車從乾月殿前往宮門,蘇懷鈺坐在車上,雙手緊緊握著虎牌。
他需要問問父親當年之事,還有具體的一些事宜,這畢竟也是他的家事,不能只靠隋曜一人去查。
很快,馬車出了宮,街上傳來聲響,他輕輕掀開車簾,看到了熟悉的街道還有熟悉的攤販。
離開京城十餘日,京城並未發生變化,他面有恍惚,好一會才回神。
馬車繼續往前走著,影叄在前趕車,突然,馬車被一人攔下。
原是衛疏白。
看著衛疏白那張令人倒胃口的臉,影叄不耐:“衛疏白,你想幹什麼?好狗不擋道,快滾。”
影叄罵他是狗,衛疏白張了張唇,卻不敢反駁。
自知道影叄是陛下身邊的人後,他不敢得罪了他,乾脆當做沒聽到,朝著車內說道:“阿鈺,是你嗎?”
十多天前,他聽說蘇懷鈺跟隨景平侯夫人下了江南,今日午時,他聽聞景平侯夫人已經歸京,可蘇懷鈺卻並未回府,而是去了皇宮。
本以為見不到人了,不曾想誤打誤撞,他會在街上看到趕車的影叄。
幾乎是一瞬間,他便攔在了馬車前,“阿鈺,我有話想和你說,你知不知道侯府如今……”
“住嘴。”
蘇懷鈺打斷他的話,“衛疏白,你到底想做什麼?不去纏著蘇懷明,來我這找打?”
“你若不想丟臉,就給我滾開,別在這擋道。”
衛疏白不是隋曜,蘇懷鈺自然對他沒有好臉色,更別提衛疏白就是個蠢貨,簡直智商堪憂。
可面對他的辱罵,衛疏白好似沒聽到似得,他上前兩步:“阿鈺,我今日尋你是想和你說正事,侯府和衛府畢竟是幾十年的世交了,我也不想看到侯府就此沒落。”
“……”
蘇懷鈺忍無可忍,“影叄,把他趕走。”
“是!”
一聲令下,影叄當即將衛疏白踹飛在地,他踩在他的胸膛上:“聽到了麼?我家公子讓你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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