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愣住了。
他感受著手心裡殘存的溫熱銀兩與冰涼藥瓶，心頭一片觸動。
眼眶通紅，豆大的淚水混著臉上的血汙滾滾落下。
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朝著傅驚鴻等人叩頭，砸得雪地乒乓作響。
“貴人……貴人真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啊！”
“小人下輩子做牛做馬，也定要報答幾位的大恩大德！
劉青熱情的邀請他們去家裡吃飯。
不多時，幾人便來到了劉青的住處。
那哪裡是什麼房屋。
不過是在兩堵破爛磚牆之間。
用廢棄的破木板，爛草蓆強行搭起來的一個窩棚。
為了阻擋邊境的寒風，牆縫裡甚至用碎布和爛泥塞了好幾層。
一推開搖搖欲墜的木門，股黴味與寒氣便撲面而來。
“哥哥……你回來了？她……她們是？”
屋角微弱的火光旁，走出一個瘦小單薄的身影。
那是劉青的妹妹。
不過七八歲模樣。
身上穿著一件特別不合身，棉花都漏在外頭的破棉襖。
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，凍得小臉通紅。
“這是哥哥的朋友們，丸子，等急了吧？”
“哥今日給你弄了好東西。”
劉青趕忙去廚房。
用那半包爛米和一點清水，在破鐵鍋裡熬出了一鍋清湯寡水稀粥。
等到夜幕降臨，又端出了一碗不知放了多久，爛糟糟且泛著酸味的炒白菜。
“各位恩人，快請坐！”
劉青侷促地擦著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招呼道：“家裡貧瘠，沒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今日多虧了恩人們救命，又有了這陳米，才能熬出這鍋熱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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