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沙啞低沉，帶著笑意：“龍椅乃天子之位。”
“本官坐在這裡，陛下卻跪在腳下……這要是傳出去，御史臺那幫老頭子的唾沫星子，怕是要把這皇宮的頂給掀了。”
姬燁任由他拉扯著自己的頭髮，後仰著頭看他。
非但不惱，反而順勢將臉頰深深貼在傅沉寒的大腿側。
感受著那令人發瘋的溫熱觸感。
“御史臺？”
姬燁低低地笑了起來，聲音悶在傅沉寒暗金色的衣襟間，震得傅沉寒大腿一陣發麻：
“如今這大周朝，誰不知道戶部聽你的，禁軍聽你的，連國庫的鑰匙都在你鎮國侯府的書房裡擱著。”
“朕這個皇帝……也是你的。”
“朕跪自己的主宰，有何不可？”
姬燁仰起頭，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深水，定定地看著傅沉寒：
“阿沉……你今晚穿成這樣，甚至大半夜跑到這龍椅上坐著。”
“難道不就是想看朕在你面前臣服，把這天下的權力雙手奉上嗎？”
傅沉寒被他說中了心思。
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。
指尖順著姬燁的後頸緩緩下滑。
劃過他堅硬緊繃的脊背，激起姬燁一陣陣壓抑的呼吸。
“臣服？”
傅沉寒冷哼了一聲，用指尖輕颳了一下姬燁的下巴，語氣清冷：
“空口無憑，陛下的嘴，騙人的鬼。”
“既然說要臣服，那西南三省的礦稅調配權，以及西北三軍軍餉的特批獨裁權……陛下今晚便在這龍椅旁，幫我簽了好不好。”
姬燁的喉結劇烈上下滾動。
看著眼前分明在誘惑自己。
卻偏偏要冷著一張臉跟他談國家大政，算計國庫利益的首輔大人。
只覺自己撿到寶貝了。
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讓人愛到骨子裡，又氣得牙癢癢的人？
“籤……朕籤……”
姬燁沙啞著嗓子，反手一把握住傅沉寒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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