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連公文裡寫了什麼割地賠款，出賣大周疆土的荒謬條款都看不清。
他腦子裡唯一的執念。
就是用自己的筆，去取悅踩在自己肩頭上，俯瞰著他的神明。
而躺著的傅沉寒，只能死死攥緊了身側的白狐裘。
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皮褲緊貼著大腿肌膚。
姬燁每一次激烈的呼吸，每一次隨著寫字而產生的聳動，都噴灑在皮膚的邊緣。
那粗糲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漆皮，源源不斷地傳遞上來。
心理上越是羞恥抗拒。
這具敏感的身體，卻因為對方全神貫注的臣服與膜拜，本能地泛起一股溫熱而難堪的愉悅。
生理的甜與心理的恥，在他心頭交織、撕扯。
傅沉寒閉上眼。
眼角那抹因為羞恥刺激而泛起的淚水，順著顫動的睫毛，悄無聲息地滑落進兩鬢的黑髮裡。
“阿沉，你看，孤批完了……孤都、聽、你的……人呢？”
兩刻鐘的時間，在近乎折磨的曖昧隱忍中悄然流逝。
姬燁顫抖地將最後一本蓋滿了璽印，將四大藩王賣了個乾乾淨淨的軍報高高舉過頭頂。
聲音沙啞，滿懷期待地抬起頭時——
眼前，除了一榻有些凌亂，猶帶有一絲餘溫的雪白狐裘。
哪裡還有那尊穿著緊身漆，戴著黑色貓耳的絕世身影？
兩刻鐘任務時限一到，傅沉寒已輕手輕腳地翻了後門。
憑空消失在了這空曠的正殿之中。
空氣中，唯有一縷清冷，孤傲的雪中藥香，與那滿地狼藉的硃砂軍報。
昭示著剛剛那場在皮肉與靈魂深處拉扯的降伏。
“阿沉……阿沉！”
“你什麼時候跑的啊！”
姬燁欲哭無淚，跪在空無一人的榻前。
懷裡抱著那些沾滿了自己鼻血與帝王硃砂的批文。
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在廢墟里的孤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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