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張口的剎那,整個金鑾殿的空氣彷彿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空。
緊接著,一道自帶混響,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音,如同九天驚雷般在所有人的耳膜深處陡然炸響。
“放!你!們!的!羅!圈!屁!——(圈屁——圈屁——屁——)”
大喇叭音效自帶的迴音在宏偉的金鑾殿裡瘋狂激盪,震得龍椅上的老皇帝手一抖,差點把御筆給扔了。
滿朝文武更是臉色慘白,齊刷刷地捂住了耳朵。
“劉大人,你那對招風耳要是不用來聽人話,本侯建議你捐給西城的驢做學術研究。”
傅老爹反手從袖子裡甩出一疊蓋滿了大理寺和兵部大印的公文,狠狠砸在劉御史的臉上:“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什麼叫無辜護院?什麼叫搶劫?那是二皇子姬瑞私設的非法地下賭場金玉樓!”
“誘騙京城百姓,利滾利放高利貸,單是逼得家破人亡的命案就有十三起。”
“我女兒傅驚鴻,身為大周鎮國侯府千金,兼京郊大營統帥,那是奉了本侯的密令,去為民除害、依法查封大周非法資產。”
劉御史被砸得七葷八素,硬著頭皮喊道:“你胡說,什麼賭場,什麼二皇子,那是一所平民所建茶樓,戶部都有登記造冊的,那十萬兩白銀……”
“那十萬兩是贓款,是二皇子搜刮的民脂民膏!”
傅老爹的聲音在大喇叭的加持下,如同實體炮彈一般震在劉御史胸口:
“戶部扣了鎮國軍三萬兩軍餉,導致前線將士無米下鍋、無衣禦寒!”
“驚鴻去查封涉黑賭場,反向徵收十萬兩作為大周國防,這叫取之於民,用之於軍。”
“你們這群瞎了眼的狗東西,天天坐在高堂上吃著俸祿,二皇子在天子腳下開賭場你們裝聾作啞。”
“本侯的女兒為國庫開源、為百姓除害,你們倒像家裡死了太奶一樣跳得比誰都高?你們這群御史,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“你……”劉御史捂著鳴叫的雙耳,被這自帶低音炮的音浪震得內臟翻滾,臉色由紅轉白。
傅老爹冷笑一聲,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直接打開了那本黑皮筆記本:
“還有你,工部尚書王大人!你剛才叫得挺歡啊?”
“天天在朝堂上哭窮,說黃河大堤沒銀子修。結果你挪用工部公款,在西城買了一座三進的大宅子,把你那小妾送給隔壁禮部尚書,來換取你兒子的升遷指標,你頭頂上的綠光都能閃瞎我的眼,你還有閒心管我女兒的軍餉?”
工部尚書如遭雷擊,整個人瞬間石化。
這等隱秘的私生活醜聞被當堂迴圈播放,他只覺得渾身彷彿被扒光了暴露在正陽門外。
羞憤欲死,兩眼一翻,直挺挺地暈死過去。
【叮!擊碎工部尚書防禦,連擊數+1,傅驚鴻暴風連弩營解鎖進度20%。】
二皇子姬瑞見勢頭不對,臉色鐵青地站出來:“傅千秋,你休要血口噴人,扭曲事實,即便那地方是賭場,傅驚鴻不經上報私自查抄,也是……”
“你閉嘴吧,二皇子殿下!”
傅老爹的大喇叭直接對準了姬瑞,音量再飈三級。
“你身為皇子,不思為父皇分憂,不想著怎麼去北境抵禦蠻子,天天琢磨著怎麼在京城開賭場,放高利貸拿百姓的血汗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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