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女子之身,站在那一群面色煞白瑟瑟發抖的文臣中間,卻宛如一尊自九天降臨的絕世戰神。
清冷如星的杏眸裡,沒有半點對三十萬北蠻大軍的恐懼,反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。
傅驚鴻非常興奮。
這些天經過老爹和哥哥的強勢輸出,她終於湊夠了盤纏。
北蠻人的行徑她瞭解不少,這些人破城後燒殺搶掠,姦淫婦女,無惡不作。
她一定要親手弄死這些賤人才解氣。
“傅驚鴻?”老皇帝眼神一震,看著臺下英氣逼人的少女,一時間竟有些失神。
她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些剛剛還當縮頭烏龜的世家文臣們,一看到是個女子站出來出風頭。
那被傳統禮教和男權自尊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大腦,瞬間又找到了宣洩口。
“荒謬!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翰林院的一位老學士顫巍巍地站了過來,遙指著傅驚鴻的鼻子,痛心疾首地高呼:
“陛下!邊關乃是國之社稷命脈所在,三十萬北蠻鐵騎何其兇殘?”
“當年開國大將尚且需要浴血奮戰,傅驚鴻不過一介女流之輩,僅有三萬鎮國軍。”
“雖說她在京城有些蠻力,抓了幾個毛賊,但沙場征戰豈是兒戲?”
“女子上陣,陰氣過重,此乃兵家大忌。”
“若是讓北蠻人知道我大周竟淪落到讓一個女子去當統帥,豈不笑我大周無人?”
傅驚鴻翻白眼:
“我不去,你們就有人了?”
“你!”
“王大人所言極是!”二皇子一派的殘黨,禮部右侍郎布守德也急忙跳了出來,言之鑿鑿地附和。
“陛下,傅大將軍在京城鬧市盲射爆頭,不過是江湖把戲,匹夫之勇。”
“傅大將軍從未去過邊關,這打仗講究的是排兵佈陣,運籌帷幄。”
“女子就該在閨閣中繡花品茶,研習女德,陛下肯賜她官職還不知感恩,去關外,那便是送死,不僅會丟了我大周皇室的臉面,更是誤國誤民啊陛下!”
一時間,原本死寂的金鑾殿瞬間變成了一場針對傅驚鴻的聲討大會。
這些世家文臣們雖然不敢去打仗,但坐在後方指手畫腳釦帽子,站在道德至高點上指點江山的本領,那是在大周朝堂上練得爐火純青。
傅驚鴻單手按著腰間的玉牌,面對漫天的嘲諷與指責,她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保持著頂級千金的教養與優雅,紅唇微啟,吐出兩個高階現代詞彙:
“放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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