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麻煩的是,北辰協會現在還把剛果金那片區域牢牢控制在手裡。
嘴上說那是別人的主權,可飛機、坦克、大炮和武裝人員全都拉過去了。
只要北辰協會願意,那裡產出的東西究竟賣給誰,還不是他們自己說了算?
想到這裡,李紅兵連一句勸解的話都不敢說。
他自己都不敢得罪這位祖宗,哪有膽子替一個外地企業代表出頭?
舒丹華終於忍不住了。
他憤怒地抬起手,指著陸一北說道: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“這些事情豈能當成兒戲?你知不知道,原材料斷供以後,背後是多少工人的飯碗?”
“沒有材料,工廠就開不了工。工廠不開工,工資就發不出去。你一句話,就準備把這麼多人的生計全部斷掉嗎?”
顧清禾眉頭微微皺起。
會議室裡也有人低下頭,開始交換眼神。
這話聽起來確實有道理。
企業需要原材料,工人需要工資,誰也不想看著生產線停下來。
可陸一北只是擰開面前的礦泉水,平靜地喝了一口。
“跟我有毛關係?”
舒丹華被噎得臉色通紅。
陸一北把瓶蓋重新擰緊,語氣甚至比剛才更加隨意。
“沒錢買材料,是你們自己的問題。”
“資金週轉不過來,我可以給你們貸一點。”
“鵬城金融業還算發達,張張嘴、點點頭,貸款就能下去。”
“你們缺的是錢,不是道德綁架我的理由。”
舒丹華張了張嘴,半天沒有接上話。
陸一北抬起手指,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咚咚。
原本又要重新響起的議論聲,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從現在開始,北辰資本不再參與你們內部的這些彎彎繞繞。”
“你們去找華南軍拿貨也好,找粵省後勤拿貨也好,都跟我們北辰資本沒有關係。”
“只要他們兩家按規定付款給企鵝,企鵝再正常付款給北辰,流程就算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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