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抬起手，用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會議桌。
聲音不重，卻讓原本準備繼續試探的幾個人停了下來。
“既然在座各位都沒有更確切的訊息，那就不要繼續猜了。”
威廉環視一圈，語氣平靜，眼神卻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目前看來，只有馬庫斯知道一些碎片化的資訊。可從這些資訊裡提取出來的內容，已經足夠說明，這很可能是一個和在座各位都有關的大型專案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大家不如先休息。”
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等晚宴開始，自然就知道北辰國際到底想做什麼了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會議室裡的氣氛才稍微鬆了一些。
眾人陸續起身，互相交換著並不算熱絡的目光，隨後各自走出會議室。
他們嘴上沒有再問，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，真正的較量其實已經開始了。
同一封邀請函，落在不同人的手裡，代表的東西也完全不同。
眾人嘴上沒有再問，心裡卻已經各自盤算起來：這究竟只是一次普通的商業合作，還是改變行業格局的機會？若最終沒能搶到位置，回國之後又該如何面對隨之而來的壓力？
頂層房間的盡頭，威廉推開窗戶，點燃了一根菸。
喬納森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。
兩個人並肩站在窗邊，看著遠處不斷亮起的城市燈光，誰都沒有先說話。
煙霧在兩人之間慢慢散開。
威廉終於側過臉。
“你跟陸董的交情，應該比馬庫斯更深吧？”
喬納森夾著香菸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他都敢直接打電話過去探口風，你為什麼不敢？”
“不是不敢。”
喬納森吐出煙霧，聲音很小。
“只是有些話，問出來就沒法裝作不知道了。”
威廉看了他一眼。
“現在還不是裝糊塗的時候。”
他將菸灰彈落在窗臺邊緣，語氣比剛才更直接。
“記住，這是我們搶佔先機的最後機會。現在打電話過去，至少還能提前知道一點方向。等我們踏進邀請函上的地址，大家就是同一起跑線，就徹底失去先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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