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叩。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“報告馮司令、葉司令！”
門外的聲音透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。
“進來。”
秘書推門而入，手裡還捏著剛剛送到的批覆檔案。
“軍委部已經批覆，同意我們的方案。”
馮志安和葉正清同時抬起頭。
秘書努力憋著笑，又補充道：“批覆裡還特別批評了我們，說我們辦事太摳，連個特等功都捨不得給人家發。”
話音落下，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馮志安和葉正清的臉色，齊刷刷變成了苦瓜色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。
好好好，批評我們死摳死摳的。我們不摳的時候，也沒見你們同意過。
真是好話賴話全讓你們說完了。
馮志安把目光移到窗外，假裝沒有聽見那句批評。
葉正清則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。
“批了就行。”
“對，批了就行。”馮志安立刻接話，“只要方案透過，其他都是小事。”
秘書把檔案放到桌上，忍不住問道：“那接下來怎麼安排？”
葉正清沒有再耽擱，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機，撥通了後勤部的電話。
“後勤部嗎？準備一下。”
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回應。
“我們要給一位同志頒發特等功獎章。”葉正清頓了頓，語氣鄭重起來，“按照最高規格準備，流程、儀仗、警衛，一項都不能少。”
馮志安在旁邊補充道：“通知鵬城政府大院，讓他們一起配合。既然人在鵬城，就不能只由我們華南軍唱獨角戲。”
葉正清點了點頭，又對電話那頭說道：
“聽清楚了嗎？這是正式表彰，不是過去送一面錦旗、說幾句感謝那麼簡單。”
“明白！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葉正清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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