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,小半個月過去了。
顧清禾的親戚和那幾個擅自行動的年輕治安員,真被送上了軍事法庭。
最終判決也很乾脆。
眾人因聚眾擾亂軍事管理區秩序罪,被判處七年實刑,不得減刑,不得假釋,也不得提前釋放。
當判決書送到北辰時,顧清禾只看了一眼便放到旁邊。
她沒有替父母求情,也沒有再接家裡打來的任何電話。
北辰資本門口則多了一塊嶄新的牌子。
軍區特級合作單位。
原本每天都有人過來圍觀拍照,幾天以後,周圍公司的員工便已經習慣了。只有大樓物業老闆每次經過那塊牌子,都會下意識挺直腰桿,生怕軍區下次再來不是演習。
而在萬里之外,國內首批參與北辰國際油田區的人員和裝備,也已經抵達指定位置。
海風從甲板上呼嘯而過。
岑立將帶隊登上前方保障平臺時,沃爾夫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。
兩人剛見面便伸出手,重重握了一下。
沃爾夫率先開口。
“你好。”
“你就是華國的岑將軍吧?”
“北辰國際提前告知過我們。”
“以後大家就是在一個鍋裡吃飯的臨時戰友,規矩大家都懂。”
岑立將笑了笑。
“都知道。”
“我來之前也瞭解過你的資料,沃爾夫中將。”
聽見“中將”兩個字,沃爾夫臉上的笑容明顯更加燦爛。
他這一輪晉升,說到底就是靠北辰國際油田區抬上來的。
只要油田順利出油,後面還有軍費、裝備、人員擴充和更多實權等著他。
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,一名穿著作業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。
他是國內工程專家陳華,也是這次隨行工兵團的副團長。
“岑將軍。”
陳華將一份現場勘察報告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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