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尋：“……”
蘇知渺也沉默了。
好了。
這話一說出來，氣氛頓時變得奇奇怪怪。
楚尋耳朵慢慢紅了，倒是沒像剛才一樣順杆往上爬，反而主動往後退開了一點。
“我也控制不了啊……”他小聲嘀咕。
蘇知渺挑眉：“哦？”
“真的。”楚尋趕緊解釋。
他有點不好意思，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：“沒事，你不用管我。”
蘇知渺本來還等著他接著撒嬌，聽到這裡反倒愣了一下。
楚尋看著她，剛才那點玩笑似的神情也收了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好像不喜歡這個。”他說，“給我點時間，慢慢就好了。”
蘇知渺沒說話。
楚尋又道：“我想跟你一起睡，也不是為了讓你幫我做什麼。”
這話他說得很認真。
“什麼都不做也行啊。我就是想跟你待一塊兒。”說完，他自己又往旁邊挪了挪，“好了，我不碰你了。”
蘇知渺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狐疑地眯起眼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楚尋一臉茫然：“什麼？”
“故意裝可憐讓我心軟。”
“沒有。”楚尋立刻搖頭，“我答應你老實，就會老實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又忍不住給自己加了一句：“我最聽話了。”
蘇知渺：“……”
可惡。
她還真就吃這一套。
“最好沒有。”
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，閉上眼睛準備睡覺。
楚尋也沒再出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蘇知渺悄悄睜開眼，回頭瞄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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