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決在旁邊坐下：“現在讓我下去也行。”
楚尋還真想讓他下去。
只是沒等他開口，陸決先沉默了片刻，低聲道：“那日的事，對不住。”
楚尋一愣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陸決臉色有點不自在：“沒聽見算了。”
“別啊。”楚尋立刻坐直了，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滾。”
楚尋這回確定了，真是陸決在給他道歉。
馬車裡安靜了一陣。
陸決最終還是繼續道：“那日我確實沒想到會遇上刺客。若早知道會出事，我不會帶你們走。”
楚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：“可就是出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陸決沒有給自己找理由：“所以是我的錯。”
楚尋原本還有不少話想罵他，可陸決這麼痛快地認了，他反倒不知道怎麼罵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道：“你差點害死渺渺。”
陸決垂下眼：“知道。”
“也差點害死我。”
陸決抬眼看他，視線從他臉上掃到他身上：“你這不是活得挺好？”
楚尋：“？”
顧懷凌眉頭一皺：“陸決。”
楚尋都氣笑了：“你剛才那句對不住是不是已經把你這輩子的好話全說完了？”
陸決沒吭聲。
楚尋伸腿踢了他一下，當然也沒真用力：“事情已經發生了，我也不揪著不放。但是以後再有這種事，你要是還敢把渺渺牽扯進去，我真跟你翻臉。”
陸決也抬腳踢了他一下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踢我幹什麼？”
“你先踢的。”
“我有傷。”
“腿不是沒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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