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著看著，她就發現這書雖然是異聞，跟他們要找的東西好像也沒什麼關係。
什麼山中樵夫撞見會說話的白鹿。
什麼村民夜裡看見井水發光。
還有人說自己在山裡迷路，明明只過了一夜，回去以後村中竟已經過了三年。
看到這裡，蘇知渺總算稍微精神了一點。
她又往後翻。
結果那人第二天就病死了，後面再沒記載。
“……”
行吧，繼續。
一連看了幾十頁，始終沒找到真正能和他們的情況對應上的東西。
她原本還端端正正靠在床頭，後來慢慢歪到了枕頭上，再後來整個人已經縮排被窩，只剩一隻手還在外面拿著書。
最後一行字看了三遍，愣是沒進腦子。
蘇知渺心想，再看一頁，就一頁。
下一秒，眼睛閉上了。
房間裡依舊安靜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，沈時樾翻完手裡的書，習慣性抬腕看了眼時間。
已經半夜十二點了。
他起身走到床邊，動作輕柔地將蘇知渺緊握的書本抽了出來。
蘇知渺手指動了一下。沒醒。
他把書合好放到床頭，又替她把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，這才回頭朝蕭驚辭示意了一下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
蕭驚辭抬眼看了看他，又看向床上睡熟的人，點了下頭：“嗯。”
房間重新只剩下蕭驚辭和蘇知渺。
蕭驚辭批完手裡這一頁，擱下筆，抬頭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肩頸。
目光掃過頭頂明亮的燈，他再次覺得這裡的電確實是個好東西。
晚上亮得跟白天一樣，處理事情方便太多。
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人，沒忍住起身走到床前，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。
親完以後，心情頓時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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