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間僵住。
“寧宴！”這一聲多少帶了點惱羞成怒。
寧宴倒是穩得很，一隻手扶住她的腰，免得她掉下去，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臉。
蘇知渺被迫看著他，耳根開始發燙。
奇怪。
她臉皮明明也沒這麼薄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一到寧宴這裡就格外容易緊張。
蘇知渺無處可逃，伸手推了他一下，沒推動：“你幹嘛呀……”
“怎麼？剛說要負責，現在就翻臉不認賬了？”寧宴指腹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，“上回你親我的時候，我可曾問過你要做什麼？”
蘇知渺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張張合合的唇上。
還沒等她想好該說什麼，寧宴已經微微傾身，吻了上來。
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，蘇知渺腦子裡嗡的一聲，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下意識抓緊了衣料。
這次和上次不一樣。
現在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，每一點觸碰都格外清晰，連自己的心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一下比一下快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兩人的唇才稍稍分開。
蘇知渺還沒完全緩過神，寧宴的額頭已經抵上她的額頭。
“現在，我也是你的人了吧？”
蘇知渺睜大眼睛。
她是真沒想到，這句話能從寧宴嘴裡說出來。
這還是那個朝堂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左相大人嗎？
“你……”
寧宴挑眉：“我怎麼？”
蘇知渺看了他兩秒，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肩膀，把下巴往上一擱。
算了。
不看了。
再看她心臟真要跳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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