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看她：“你吃了嗎？”
“剛起來，還沒呢。”
寧宴轉頭吩咐杏兒：“準備開飯。”
杏兒連忙應聲：“是。”
小姑娘退下去以後，蘇知渺的視線還跟著她走了一段。
寧宴自然注意到了：“以後讓她跟著你。”
“啊？”
寧宴道：“你身邊總不能連個丫鬟都沒有。”
蘇知渺趕緊擺手：“不用吧？我其實不太需要人伺候。你別忘了，我們那裡沒有這種貼身伺候人的習慣，我平時也能照顧自己。”
“沒讓她事事伺候你。”寧宴在旁邊坐下，“你以後出門，總要有人跟著。買東西、傳話、拿東西，有個丫鬟在身邊方便些。”
蘇知渺想也不想：“我有小豆子啊。”
寧宴看她一眼：“小豆子是蕭驚辭的人。”
“啊？”蘇知渺沒明白這有什麼區別。
不都是跑腿的嗎？這還有編制區別？
寧宴倒也沒繞彎子：“我給你的人，只聽你的。”
這下她聽懂了。
楚尋也在旁邊幫腔：“是啊，還是有個小丫頭跟著方便些。”
“那行。”蘇知渺點頭，“不過不用貼身伺候我，平時有事跟著就好。”
寧宴：“都隨你。”
左相府的飯是真好吃。
蘇知渺昨晚已經吃過一頓，今天再吃還是覺得不錯。
廚房大概得了吩咐，今日早膳還多了好幾樣甜口的小點心。
她一邊吃一邊認真琢磨，以後就算為了這口飯，左相府也值得常來。
楚尋吃完以後也沒急著走，硬是又跟她黏糊了好一會兒。
直到寧宴坐在一旁看了他一眼，楚小將軍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早上答應過什麼。
行吧。不能太沒眼色。
他輕咳一聲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蘇知渺正坐在軟榻上吃最後一塊點心，隨口應道：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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