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不知怎麼的，竟鬼使神差地聽了他的話，乖乖抬起了頭。
四目相對。
寧宴看了她片刻：“你已經接受了他們三個，所以不敢再看我，是嗎？”
她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，連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寧宴沒有催她回答，只繼續道：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如果你想聽，我現在就告訴你。”
蘇知渺呼吸微微一滯。
下一秒，她聽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蘇知渺。”他第一次沒有叫她“蘇姑娘”。
她怔怔地看著他。
寧宴的神色很認真。酒意讓他的眼尾染上了一點紅，目光仍舊清醒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蘇知渺腦子一下空了。
寧宴繼續道：“不是今日喝了酒才起意。很早以前，我就已經動了心。”
蘇知渺嘴唇動了一下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現在整個人都是飄的，像做夢一樣。
寧宴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，視線慢慢落到她唇上。
蘇知渺察覺到了，莫名緊張得厲害。
她沒有躲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等什麼。
寧宴抬起手，指腹很輕地碰了一下她的唇角。
蘇知渺睫毛顫了顫。
兩個人離得太近，近到她幾乎以為下一秒會發生什麼。
可寧宴只是輕輕碰了一下，很快收回手。
沒有再進一步。
蘇知渺反而怔了一下。
寧宴低聲道：“你喝醉了，所以今晚不用回答我。”
蘇知渺看著他。
“等你清醒了，再給我答案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沒有趁著她現在明顯心防最低的時候往前走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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