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她側過臉，像是在聽什麼：“我剛才好像聽見外面有聲音？”
楚尋也停了一瞬：“外面？”
蘇知渺凝神聽了聽，什麼都沒有，大概聽錯了。
她剛要說話，注意力很快又被楚尋拉了回來，方才那點疑惑轉眼就被拋到了腦後。
這一晚，蘇知渺在狂風暴雨中算是徹底發現了。
什麼聽她的。
什麼乖。
都是暫時的。
這人一興奮起來就跟有使不完的勁似的，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。
到後來，蘇知渺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後悔自己洗澡時冒出來的那個念頭——
機會給你了，看你自己中不中用。
現在答案有了。
中用。
太中用了。
甚至有點中用過頭。
天還未亮，窗外仍是一片濃重的夜色，左相府後院安靜得幾乎聽不見人聲。
房門外忽然傳來極輕的叩門聲。
寧宴睡得本就不深，睜開眼時眸中已經恢復了清明。
他披了件外衣起身，隨手攏開床帳：“進。”
房門無聲推開，一名暗衛閃身而入，反手將門合上，低聲稟報：“大人，昨夜萬年寺那邊有動靜。”
寧宴系衣帶的動作停了一下：“說。”
“一共六人，目標確是蘇姑娘所住的客院。”暗衛道，“屬下按照您的吩咐，蘇姑娘與楚小將軍同處房中時，屬下等人沒有入內，只守在暗處。”
寧宴抬眸：“後來呢？”
“其中兩人潛入房中，撲了個空。”
寧宴靜了片刻，忽然冷笑了一聲：“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。”
暗衛繼續道：“那幾人發現房中無人以後便撤了。我們的人一直跟著，沒有打草驚蛇。”
“繼續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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