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老僧微微頷首：“此籤為上上。姑娘緣分深厚，只是心中顧慮頗多。”
蘇知渺愣了一下：“顧慮？”
“緣之一字，本就難以強求，也無需刻意迴避。”老僧將籤遞還給她，“有些事想得太多，反倒容易困住自己。”
蘇知渺聽得似懂非懂。
老僧又道：“若心中已有答案，又何必總向旁人求證？”
若心中已有答案……
不知道為什麼，蘇知渺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，居然是寧宴。
“……”
她趕緊把簽收起來。
阿彌陀佛。
楚尋見她神情古怪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蘇知渺飛快轉移話題，把籤仔細收好：“你也求一個。”
“我？”
“來都來了，試試嘛。”
楚尋被她催了兩句，接過籤筒搖了起來。
沒一會兒，同樣掉出一支。
蘇知渺比他還積極，撿起來就唸：“雲遮遠路，月隱中天。行盡崎嶇，終見故園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沒懂。
“找大師。”
還是剛才那位老僧。
他接過籤文看了一會兒：“公子所求之事，眼下尚不能一帆風順。”
楚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前路有阻，或有遠行，亦有一段不得歸的時候。”
蘇知渺原本還笑吟吟地站在旁邊，聽到這裡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心口莫名輕輕跳了一下。
不得歸？
她下意識看向楚尋。
楚尋顯然比她更不喜歡這句話，眉頭已經擰得很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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