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安靜了，腦子裡瞬間閃回浣花坊。
左邊漂亮姐姐，右邊俊俏小哥哥，又是倒酒又是喂菜，還能聽曲看舞。
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了一點。
柔嘉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：“別裝了。”
蘇知渺立刻把表情收回來，一本正經：“既然你這麼想去，那我就勉為其難陪陪你。”
柔嘉：“我想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行。”柔嘉憋著笑：“算我想去。”
蘇知渺想了想，又補充一句：“不過這次侍衛得帶進去。”
柔嘉看她：“你是真有陰影了。”
“能沒有嗎？”蘇知渺現在一想起浣花坊那次還心有餘悸，“上回差點出大事，這次必須謹慎一點。”
“行行行，都聽你的。”柔嘉也沒笑她，“上次就是趕巧了，其實哪有那麼多危險。”
“以防萬一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最謹慎。”
兩個人說說笑笑出了戲樓。
天色尚未完全暗下來，長街兩側的燈籠已經陸續亮了。
酒樓茶肆敞著門，夥計站在門前熱情招呼客人。
再往裡走，胭脂鋪、首飾鋪、戲樓、樂坊一家挨著一家。
幾座裝潢華麗的花樓更是早早掛起了成串的燈籠。
雕花窗半開著，裡面已經隱約有絲竹聲飄出來，偶爾還能聽見女子嬌柔的笑聲。
還沒真正入夜，這條街已經開始熱鬧了。
蘇知渺站在街口左右看了看，忍不住感嘆：“果然是天子腳下，比清淮城氣派多了。”
說完又覺得這麼比較不太公平。
“不過各有各的味道。”
柔嘉頗為自豪地昂起頭：“那當然。”
蘇知渺忽然轉頭看她：“你經常偷偷來這種地方？”
柔嘉眨眨眼：“來過那麼幾次吧。”
“可以啊姐妹！”蘇知渺笑著拍拍她的肩膀，“老司機啊！今日就靠你帶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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