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別演了。”蘇知渺伸出手,“手機給我,讓你們負責人出來,劇組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。”
姜嬤嬤嘆了口氣,盡說些聽不懂的胡話。
她拍了拍手,外頭進來幾個婆子,端著銅盆,捧著一身軟紗衣裳。
“姑娘,王爺吩咐了,先沐浴更衣,梳洗好了,奴婢再領您去見人。 ”
“我不沐浴!我不拍戲!”蘇知渺連連後退,“趕緊讓我見負責人,這叫非法拘禁,知道嗎!”
姜嬤嬤瞧著她那張因激動透出粉色的小臉,心裡愈發覺得可惜,這麼個活色生香的人兒,就該配自家王爺才是。
見她死活不肯配合,姜嬤嬤臉色沉了沉,對著身後的婆子使了個眼色,語調也硬了:
“姑娘若是自己不動手,那奴婢們只能代勞了。王爺規矩大,耽誤了時辰,誰也擔待不起。”
蘇知渺看著圍過來的幾個嬤嬤,心頭一涼。
這劇組……怕不是正經劇組。
她退到牆角,正要再喊,姜嬤嬤說了句:“得罪了……”
......
拜過天地,蕭驚辭和沈時樾一前一後進了喜房。
蕭驚辭負手立在床前,冷眼看著坐在喜床上的人。
沈時樾身為永寧侯府唯一的千金,眼看著再有一個月就要滿二十,愣是一個夫君都沒有,上門求親的人幾乎踏平了侯府門檻。
若不是王爺可以只娶一妻,這位清冷孤傲的沈時樾,怕是死也不會找上蕭驚辭。
而蕭驚辭呢,滿京城的貴女他一個也瞧不上,更不耐煩應付那勞什子的繁衍律法。
兩人各懷心思,一拍即合。
紅蓋頭被一隻骨節修長的手直接掀開,露出沈時樾那張清絕如雪的臉。
偏長的丹鳳眼微微抬起,神色裡沒半點新嫁娘的嬌羞,反倒如釋重負。
蕭驚辭率先開口,眼神凌厲:“沈時樾,合作歸合作。通房給你找好了,別想覬覦本王,本王沒興趣跟你演什麼斷袖情深。”
沈時樾抬眼看向蕭驚辭,聲音清冷:“王爺高看自己了,各取所需罷了。至於通房,大可不必。”
“人已經留下了。”蕭驚辭語氣冷淡,“如今京城斷袖之癖盛行……”
“你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。”他頓了頓,“那女子身份成謎,本王的人查了一宿,竟然查不到半點來路。晚上審審,無害你就留著解悶吧。”
沈時樾眼神微動,最終沒再反駁。
他還怕蕭驚辭有別的心思呢,他倒是先防備上了。
蕭驚辭扯了扯領口,轉身往外走,臨出門前丟下一句:“本王去前廳招待。該演的戲,晚上回房還得接著演下去,你自己有個數。”
腳步聲遠去,房門被帶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