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想得明白,硬碰硬不行,先裝個小可憐,只要能把手機騙回來放她走,出門就找警察叔叔。
“昭寧王府?”沈時樾和蕭驚辭暗暗對視了一眼,眼底皆是疑慮。
這裡是瑄王府,從未聽過什麼昭寧王府。
“你父母……怎麼了?”沈時樾語氣平淡地開口。
蘇知渺順著話茬,神色暗淡下來:“初中的時候出車禍沒了。這些年靠著賠償金和國家補助,好不容易供自己讀完高中。我還找了份暑假工,過兩天就得去報到,上大學的學費還得自己攢。”
她說著,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,揪住了沈時樾寢衣的一角,輕輕晃了晃:
“姐姐,你長得這麼好看,心腸一定也好。 帶我出去吧,求你了。”
蕭驚辭和沈時樾都是人精,這姑娘說話時眼神里帶著故意裝可憐的成分,但話裡的辛酸勁兒倒不像假的。
“你昨日,是怎麼進來的?”蕭驚辭隨口問道,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。
“我就接了個電話,也沒注意看路,進了個月洞門,一抬頭就看見你們在拍戲。”
蘇知渺老實地交代,“就想拍個照搜一下,關注你而已。誰知道直接被抓了。”
“就你一個人?”
蘇知渺點點頭,神情落寞:“就我一個,老家也沒親戚了。”
沈時樾沉吟片刻,隨口道:“拍戲拍得入神,忘了日子。今兒是哪天了?”
蘇知渺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:“2026年6月15號啊。”
屋裡一下子靜了,蕭驚辭和沈時樾的神色微變。
瑄王府重兵把守,就連一隻野貓溜進來也躲不過暗哨。
可昨日這女子堂而皇之出現在後花園,避開所有巡邏,精準撞進他的視線。
他把府裡侍衛和暗衛審了個遍,無一人見過她從何處入府。
何況後花園左側是一堵青磚高牆,從來沒有什麼月洞門。
他連夜翻遍京城戶籍名錄,查無此人。
永昭國對女子的出生與動向向來記錄嚴密,這個叫蘇知渺的姑娘,乾乾淨淨,沒有半點痕跡。
蘇知渺渾然不覺,只當是隨口閒聊,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幾句話的功夫,已經把老底掀了個乾淨。
蕭驚辭與沈時樾對視一眼,心頭的驚異被極力壓下。
片刻後,蕭驚辭從袖中取出她的手機,遞了過去。
蘇知渺心中暗喜,果然長得帥的心腸都不算太硬,八成是自己這副可憐樣終於博得了同情。
她忙不迭地接過來,指尖在螢幕上一劃,螢幕亮了。
蕭驚辭和沈時樾的目光齊齊鎖在那塊小小的方寸之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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