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不睡,那就現在教吧。”蘇知渺嘆了口氣,拉過沈時樾戴錶的手腕。
蕭驚辭見狀,很不甘示弱地同樣抬起了左手。兩人胳膊並排湊在一處。
蕭驚辭藉著光瞧著自己腕上那抹深邃的藍,真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。
蘇知渺沒辦法,只好撐起身子趴在床榻中央,光著的腳丫和晃動的小腿在後頭輕輕擺動。
她伸出手指,一左一右地按住兩個人的手腕,開始嘀嘀咕咕地解釋起來。
“看見沒,這裡面有三根針。最長的那個走得最快,叫秒針;中間那個叫分針;最短最粗的那個是時針。
錶盤分十二格,你們可以把它對應成子醜寅卯十二個時辰……”
屋裡只剩下蘇知渺清脆的小嗓門,油燈偶爾爆開一下,燭火輕輕晃動。
蕭驚辭和沈時樾聽著她的講解,目光掠過那不斷走動的指標,心中暗歎,這物件不知是何等能工巧匠才能做出來。
兩人一邊琢磨手錶,一邊悄悄將視線落在中間那毫無防備的人身上。
到底是出去玩了一整天,蘇知渺早就累了,歪著腦袋沒一會兒就睡熟了。
沈時樾見她沒了動靜,動作極輕地探過身,攬著她的肩將人翻了個身,順勢撈進懷裡。
兩人蓋著同一床錦被,貼得很近。
蘇知渺像找到了個熱乎的靠枕,迷迷糊糊地在他頸窩蹭了蹭,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,睡得格外安穩。
黑暗中,沈時樾側著身子,一隻手虛虛地搭在她腰間,幽深的視線越過她頭頂,直直看向躺在裡側的蕭驚辭。
“王爺若是記性不好,我不介意再說一次。”
他壓低聲音,語氣認真得沒有半點玩笑意味,“渺渺如今是我的人,還請王爺往後收一收不該有的任何心思。”
蕭驚辭平躺著沒動,盯著帳頂輕輕嗤笑一聲:“你對她,就一點都不好奇?”
“我喜歡的是渺渺這個人。”沈時樾答得毫不猶豫,“至於她從哪兒來,身上帶著什麼秘密和價值,我都不在乎。”
他是真的確定,自己已經無藥可救地愛上了她,並且,他也不打算剋制這份感情。
話音落下,沈時樾微微低頭,嘴唇輕柔地在蘇知渺溫熱的腦門上貼了一下。
這個帶著強烈佔有慾的動作,讓蕭驚辭黑了臉。
“你做什麼。”他翻身坐起,動作有些大,連帶著身上的錦被都跟著扯了扯。
睡夢中的蘇知渺被擾得有些煩,皺著眉,迷迷糊糊踹出一腳。
蕭驚辭眼疾手快,大手一撈將她腳踝抓在了手心裡。
掌心裡的肌膚微涼又柔軟,他下意識放輕了力道。
見沈時樾護崽似的把人往懷裡又帶了帶,蕭驚辭這才把她的腳重新塞回被窩。
他沉著臉躺回去,低聲道:“你我皆知她身上的秘密。有些東西......不是她剛來時就帶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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