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著在哪兒打工都一樣,可自打江逾白到了昭化,天天往昭寧王府跑。
蘇知渺的心就跟長了草似的,怎麼也安穩不下來。
這幾天,她總揹著那個顯眼的小書包,在穿越來的地方晃悠。
她心裡明白,王府裡的人對她確實寬厚,沈時樾更是把她寵得沒邊。
雖然名義上是個丫鬟,可她手不沾水,腳不沾泥,每天早上還有王妃親自給梳頭。
王爺最近也沒在後院露面,她吃得好睡得香,除了活動範圍只限於這高牆大院,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。
可人就是這樣,哪怕這兒是金窩銀窩,心也不在位子上。
她還是想回現代。
江逾白來昭化的第四天下午,兩人剛影片完,蘇知渺就急匆匆往庭院跑。迎頭撞上了沈時樾。
沈時樾手裡拿著只超大的沙燕風箏,骨架扎得穩穩的。
見她步子跨得大,出聲攔了一下:“今天風正合適,去王府後面的草坪放風箏可好?”
蘇知渺有些為難地摳著書包帶子:“我想先去那邊轉轉,過會兒回來陪你放,行嗎?”
她剛跟江逾白約好了,十分鐘後在穿越點集合,想試試兩邊同時站人,看看有沒有什麼現代科學解釋不了的感應。
沈時樾看著她,沒說好也沒說不好,只是點了點頭。
見他點頭,她轉身就跑,眨眼沒了影。
半個時辰後,蘇知渺垂頭喪氣地進了空間。
影片裡,她一臉頹廢:“逾白,天天這麼折騰也不是辦法,這牆撞得我肩膀都疼了,這穿越估計沒那麼容易。”
江逾白那頭也沉默,學霸再聰明,也算不出這種違背科學的事。
他抹了把臉,無奈道:“我回去上網查查玄學,看看有沒有什麼偏方。”
“只能這樣了。”蘇知渺嘆氣,開啟手機銀行,把卡里的那點錢全轉給了江逾白,“這錢我在這兒也花不出去,你先幫我存著。”
江逾白那邊秒拒,語氣衝得很:“蘇知渺,收起你那副交代遺產的嘴臉,我可不要你的錢。”
“哎呀,我就是先放你那兒,在我這兒真沒用。”蘇知渺趕緊解釋,“我在這兒吃喝不愁,還有金手指,這卡里的錢根本沒法花,不就打水漂了嗎?”
她說了好一通軟話,又反覆強調兩人還能天天聯絡,江逾白才沉著臉不再吭聲。
斷了通話,蘇知渺心情跌到了谷底,出了空間,往沈時樾那兒走。
找到沈時樾時,他正待在偏房的藥案前,低頭擺弄著一些草藥。
蘇知渺湊過去,悶聲說:“王妃姐姐,風箏還沒放呢,咱們去吧。”
沈時樾停下動作,沒問她剛才去幹了什麼,只拿過溼帕子擦手,把剩下的藥材交給隨從雲山去打理。
“心情不好?”沈時樾拉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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