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回分別後,楚尋回府就跟丟了魂似的。
他派人在瑄王府外守了整整一週,今天終於得到訊息,說是瑄王和王妃破天荒地帶著蘇姑娘出府遊湖去了。
楚尋一聽,哪裡還坐得住,連飯都沒心思吃,立刻趕來了玉帶湖。
一路追到了這,正巧趕上表姐寧師師暈厥的鬧劇。
他在隔壁屋裡瞧見沈時樾已經施了針,說並無大礙,這才急不可耐地找了個藉口,直接奔著這間雅間來了。
“這裡悶得慌。”楚尋看著蘇知渺,提議道,“要不要隨我去後山清泉邊走走,吹吹風?”
“要要要!”她連忙點頭,又心虛地看向主位上的大老闆,小聲試探:“王爺……那,我可以在這附近隨便轉轉嗎?”
蕭驚辭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他冷眼瞧著楚尋對她大獻殷勤的模樣,又瞧著蘇知渺那副巴不得立刻逃跑的架勢,心頭的無名火燒得更旺了些。
楚尋見蕭驚辭面色不豫,滿臉堆笑地幫腔:“王爺放心,末將定會寸步不離地護著蘇姑娘,絕不叫她少一根頭髮。安全得很。”
蕭驚辭頂著兩人期盼的目光,到底是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分寸。
他有些煩躁地揮了揮衣袖:“隨你們。”
得令的蘇知渺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她哪裡還管得了蕭驚辭高興不高興,一把扯住楚尋的衣袖:“走走走,咱們快走!”
楚尋由著她拉著,衝沉著臉的王爺拱了拱手,兩個人一溜煙地拉開房門,順著木質樓梯小跑著下樓去了。
出了臨波閣,楚尋那張嘴就沒停過。
見蘇知渺步子有些虛浮,楚尋體貼地往她身邊捱了挨,伸手虛扶著她的胳膊:“渺渺,我扶著你點吧,我看你這走路都有點飄了。”
“沒事,我清醒著呢。”蘇知渺擺擺手,把袖子從他手裡拽了出來。
她在現代好歹也喝過啤酒,雖說這白酒後勁大,腦袋有點暈,但還不至於糊塗。
見楚尋一臉不信,蘇知渺自證清白:“不信我給你證明一下。咱們這是第三次見面,第一次在狗洞,第二次在酒樓包廂,今天是第三次,對吧?”
楚尋見她記得這麼清楚,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:“對,記性真好,沒醉。”
說完,那隻手又蠢蠢欲動地想去扶她。
蘇知渺趕緊往旁邊躲了一步,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,壓低聲音道:“過會兒的,這兒人多,還沒走遠呢。”
他們這會兒剛到酒樓外頭的青石平地上,周圍來來往往不少人。
蘇知渺提醒他:“你瞧瞧我這身打扮。你一個正兒八經的世家公子哥,大庭廣眾下跟個小廝拉拉扯扯,像什麼樣?回頭還不知道別人怎麼編排你。”
楚尋恍然,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鼻子:“行,聽你的,那等前頭人少了再說。”
兩人順著小道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山路,把身後的喧囂隔絕開來。
楚尋四下瞧了瞧,有些迫不及待地湊上來:“這回總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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