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美。”蘇知渺笑得眼尾都彎了,“現在還在實習期,能不能轉正,還得看你表現。”
“那我一定好好表現,絕不讓渺渺姐姐尋到半點錯處。”
兩人在清泉邊待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。
蘇知渺站起身:“好了,咱們快些回去吧。出來有一會兒了,王妃要是看完病出來,還得等我。”
一聽要走,楚尋明顯有些捨不得。
其實他還有很多話想問,比如她為什麼會在瑄王府裡,他去查過,卻查不到她半點來歷。
楚尋動了動嘴唇,還是把那些探究的話嚥了回去。
來日方長,總歸現在人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,會知道的。
“成,聽你的,咱們回。”楚尋應了一聲,又伸手把那隻軟乎乎的小手握進掌心。
兩人順著原路往回走。
眼看快到臨波閣後院,蘇知渺有些心虛地扯了扯他的手指。
楚尋雖然老大不情願,但念著地下戀情,還是乖乖鬆了手。
兩人很快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一前一後,裝作規規矩矩的模樣,朝著酒樓走去。
還沒上到三樓,就聽見樓上吵吵鬧鬧的聲音。
等蘇知渺和楚尋上去,才發現人都聚在這兒。
三樓樓梯口守著王府和寧家的隨從,想看熱鬧的人早被攔在樓下,長廊上只有他們這幾個人。
寧宴和寧師師用膳的雅間大門敞著,蕭驚辭負手站在門邊,臉色不太好看。
餘雪珠正扯著帕子站在他身側,滿臉的忿忿不平。
屋裡,寧師師已經醒了,坐在椅子上,寧宴和沈時樾站在一旁。
蘇知渺和楚尋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,餘雪珠一轉頭,正好看見兩人。
“就是他!”餘雪珠抬手指向蘇知渺。
還沒等蘇知渺反應,就聽見餘雪珠急切地嚷嚷道:
“我之前在戲樓親眼看見,瑄王妃與這小廝曖昧不清。寧宴哥哥,你對我如此冷淡,就是為了這種女人嗎?”
京城裡那些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,她跟其他人一樣,認定寧宴心裡還惦記著沈時樾。
“餘雪珠,你胡說八道些什麼!”寧宴冷聲斥道,“我與瑄王妃清清白白。”
見寧宴動了怒,餘雪珠咬了咬牙,又轉向蕭驚辭:“王爺,我親眼看見這個小廝喂瑄王妃吃東西,兩人還坐在一起!”
楚尋聽得眉頭一皺,往前挪了半步,把蘇知渺擋在身後。
他心裡清楚得很,沈時樾和蘇知渺都是女子,就算單獨待在一起又能怎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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