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樾看她，眼神帶了點疑問。
“一會兒就知道了。”蘇知渺賣了個關子，轉身繞過屏風去了。
她蹲下開啟皮箱，翻出昨晚就挑好的一個紙兜，合上箱子後拎著走了回來。
沈時樾坐在床邊，腰背筆直，手搭在膝上，安靜地等著。
蘇知渺把紙兜往身後一藏，在他面前站定，笑眯眯道：“猜猜看，我給你帶了什麼。”
“單獨給我的？”沈時樾問。
蘇知渺點點頭：“獨一份，只給你的。”
沈時樾心裡很受用，嘴角勾了勾：“你送的什麼我都喜歡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用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心裡悄悄補了一句：除了衛生巾。
蘇知渺把紙兜遞過去：“自己看。”
她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，倒真叫他有些期待。伸手接過來，低頭往裡一看。
最上面疊著一小團棉布，拈起來在掌心一展開，純棉的，雪白，剪裁小巧，擱在他寬大的手掌上顯得格外袖珍。
沈時樾盯著看了兩秒，大概猜出是什麼了，耳根悄悄熱了一下，面上依舊平靜，垂下眼睫，沒說話。
蘇知渺湊過去小聲說：“純棉的，比你現在穿的舒服多了，我給你挑的顏色都好看，你再翻翻。”
沈時樾把那件仔細疊到一邊，往紙兜裡又看了一眼，沒再往外拿。
蘇知渺等了兩秒，有點沒把握地問：“你不喜歡嗎？”
她乾脆自己拿過紙兜，開始一件件往外掏：“你看，這件也是純棉的，淺藍色。”
她抖開在手裡比了比，“其實這個就是女子的褻褲，包裹性好，更能保護你的小花園，穿著舒服，比你們現在穿的那些更服帖。”
沈時樾低頭看著，沒出聲。
蘇知渺又掏出一包衛生巾，邊拆邊說：“這個你肯定得學，來葵水的時候用的，我教你啊。”
她把衛生巾展開，翻過來，指著背面：“這層撕掉，後面有膠，把這面朝上貼進小褲褲襠部，兩邊這個翅膀往下折，包住褲邊，這樣就不會跑位了。白天這樣用，一兩個時辰換一片，別撐太久。”
她又摸出一條安睡褲，在手裡抖開展示：“白天你就用那個，晚上要是量大，就換這個安睡褲，直接當褲子穿睡覺，怎麼翻身都不怕。”
沈時樾坐在那兒，已經宕機了。
視線完全不知道該往哪兒擱。
“看懂了嗎？”蘇知渺湊近問。
沈時樾機械地點了點頭，喉結上下滾了滾。
“好，那繼續。”蘇知渺把衛生巾和安睡褲疊好擱在一旁，又從紙兜裡往外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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