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慢慢嚼著：“翻篇就翻篇。”她看向沈時樾，“以後不準再騙我。”
“就這一件事，我發誓。”沈時樾說。
她點點頭，閉上眼：“我眯一會兒，有點暈。”
蕭驚辭脫了外袍，下了溫泉，靠著池壁仰頭不語。
沈時樾撿起衣服穿上，在軟榻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手搭在膝上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，目光落在蘇知渺的側臉上，停了很久。
屋裡安靜下來，只剩溫泉輕微的水聲。
三個人，一個泡著，一個坐著，一個睡著，各自沉默。
蘇知渺睡著後。
蕭驚辭泡在溫泉裡，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半晌，他忽然睜開眼：“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？”
沈時樾沉默片刻：“有段日子了。”
蕭驚辭轉頭看他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溫泉裡傳來一聲冷笑：“很好。”
——
“顧懷凌，你還知道回來？！”
楚尋坐在他哥屋裡，看見推門進來的人，騰地站了起來。
他跟蘇知渺分開之後就直奔顧懷凌住處，結果人不在，硬生生等了兩個時辰，天都黑了人才回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。”
“我又沒讓你等。”顧懷凌把門帶上，一屁股坐到凳子上，給自己倒了杯茶，仰頭一口悶了。
楚尋走過去把門閂插嚴，轉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：“你找誰不好，非得去碰皇上的女人，你腦子進水了？”
這一扯，顧懷凌領口被帶開，脖頸上幾處曖昧的紅痕露了出來。
楚尋掃了一眼，眉頭一跳。
顧懷凌眉頭一皺，把他的爪子拍了開去，重新理好衣襟：“我的事，不用你跟著瞎操心。”
“我是你同母異父的弟弟，能不管你？！”
楚尋在屋裡來回踱步，數落著，“你說你喜歡誰不好？哪怕看上相爺的夫人，你努努力，跟人家夫君搞好關係，往後說不定還能共侍一妻。”
顧懷凌：“……”
這小子能不能別拿表哥舉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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