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聽著她這沒頭沒腦的話：“適什麼量？我身體好著呢。”
柔嘉抱著胳膊，笑眯眯地拍了拍手——啪啪啪三聲，脆生生的。
蘇知渺滿頭問號。這人怎麼奇奇怪怪的。
“你就裝吧。”柔嘉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，“我今天趕路的時候出來走了會兒，正好路過你們馬車——”
她點到為止，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知渺一眼。
蘇知渺想了想，應該沒什麼不能聽的吧？不就是打牌和體罰？
“你想幹嘛？”蘇知渺往旁邊挪了一步，“我們不熟。”
“無聊唄。”柔嘉跟著她挪了一步，“這隊伍裡就咱們兩個女子，我不找你玩找誰玩？”
蘇知渺心裡憋了好幾天的疑問終於問出口了：“你到底跟顧懷凌還是祁安啊？”
“都是！”柔嘉坦坦蕩蕩，毫不避諱。
蘇知渺張了張嘴：“那他們之間知道嗎？”
柔嘉湊近她，蘇知渺以為她要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，豎著耳朵等著。
結果柔嘉退回去，笑嘻嘻地來了句：“你猜啊。”
蘇知渺：“……”
“不告訴你，叫你躲我。”柔嘉看著她臉上那副表情，笑得肩膀直抖，“你剛才的表情，太有意思了。”
蘇知渺別過臉去：“不告訴算了，我也不好奇。”
“好不好奇你心裡清楚。”柔嘉又湊過來，這回貼得更近了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“那我問你個別的，馬車上那位，跟小楚將軍比，誰更——”
“你別瞎說！”蘇知渺臉一下子紅了，“我們是清白的。”
柔嘉歪著頭看她，那眼神把蘇知渺從上到下掃了一遍：“真沒做過？”
“沒有！”
“行，我信了。”柔嘉退開半步，嘖了一聲，“單純的孩子。要不要我教你兩招？”
“我謝謝您嘞，”蘇知渺雙手合十衝她拜了拜，“婉拒，我們是朋友。”
柔嘉笑出聲：“你跟男人當朋友？他們拿你當朋友嗎？”
蘇知渺一時語塞，正想說什麼，她又說：“你跟他們做朋友，還不如跟我做朋友。我看你順眼，我也沒什麼朋友。”
宮裡皇后端莊，淑妃溫婉，景妃內斂，一個比一個安靜，她跟誰都玩不來，日子過得悶得慌，就覺得蘇知渺這個人有趣，第一次見就覺得對味。
蘇知渺看著她，深受宮鬥劇的荼毒，宮裡的女人說話做事總帶兩層意思，她不敢輕易接。
“你考慮考慮。”柔嘉道。
“不要。”蘇知渺直接拒絕，“你膽子太大了，哪天東窗事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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