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凌放下柔嘉，隨手拂掉衣襬上的竹葉：“輸了輸了，回京請你們吃最好的酒樓。”
柔嘉扶著顧懷凌站直了，喘著氣擺手：“服了。你倆飛得跟鳥一樣。”
幾個人笑了一陣。
柔嘉忽然一本正經地開口：“你們單獨聊著，我倆好久沒見了。”她拽住顧懷凌的袖子，“我們去後面說點悄悄話。”
顧懷凌看了柔嘉一眼，由她拉走了。
走出幾步，他又把人打橫抱起，幾個起落就上了半山腰，又鑽進瀑布後的山洞，很快沒了人影。
蘇知渺張了張嘴，楚尋也愣了一下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沉默了一瞬同時笑了出來。
瀑布飛流直下，陽光透過水霧灑下來，一道淡淡的彩虹橫跨在半空。
“彩虹！上次來也有！瀑布是不是特別容易出彩虹啊？”
她看了一會兒，又低頭看見潭裡的小魚擺著尾巴游來游去，忍不住小激動了一下：“有魚！”
楚尋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，已經開始挽袖子：“我給你抓。”
“不用。”蘇知渺拉住他，“讓它們在這裡自由自在待著吧。我現在也不吃，就看看。”
兩人找了塊平整的大石頭，並肩坐下。
水霧落在兩人的髮梢和肩頭。耳邊只有瀑布轟鳴，涼風裹著水霧迎面吹來。
安靜了一會兒。
楚尋偏過頭，笑著望著她：“渺渺姐姐，現在是不是該兌現獎勵了？”
他笑著湊近一點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親親？”
她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緊：“我有件事……想告訴你。”
楚尋見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笑著鬧他，眼裡的笑意淡了些，人也坐直了：“怎麼了？”
蘇知渺低著頭，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：“我接下來要說的話，你聽完可能會生氣，也可能一時接受不了。可我不想瞞著你。”
楚尋的心一下提了起來：“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？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小心翼翼，“還是……你不喜歡我了？”
蘇知渺立刻抬起頭：“不是。”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道，“我一直都喜歡你。”
楚尋輕輕吐出一口氣。可下一瞬，他就聽見了後半句。
“可是……我也喜歡上別人了。”
楚尋怔怔望著她，半晌沒有說話，握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收緊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輕聲問：“是誰？”
蘇知渺沒有躲，把這一趟發生的事情，一點一點告訴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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