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著現成的不挑，挑我幹什麼？小人就是個下人，求您放過我吧……”
餘雪珠依舊笑吟吟的不為所動：“你從我一次，我就放了你。”
蘇知渺欲哭無淚：“我跟你說實話……我 無 能。”
“有沒有能，一會兒就知道了。”餘雪珠顯然不信。
蘇知渺張了張嘴，還想再說什麼。
可一股熱意已經從腹中翻湧而起，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。
手心全是汗，後背也沁出一層薄汗，連呼吸都亂了。
餘雪珠抬手挑起她的下巴，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。
仔細看了看她的反應，餘雪珠滿意地勾起嘴角。
“時候到了。”她起身，對兩旁的隨從擺擺手，“你們都出去。把門守好，誰也不許放進來。”
隨從鬆了手，蘇知渺身子一軟，趴在地上，手撐著地磚，腦袋低著。
門合上了。屋裡只剩她們兩個。
餘雪珠蹲下來，拿手指點了點她的腰：“你怎麼這麼能忍？”
以往她用這招，那些看上眼的公子哥早忍不住撲過來了。
一個兩個看著人模狗樣的，藥勁兒一上來什麼體面都不要了，跟狗見了骨頭似的往上湊。
可蘇知渺趴在地上，愣是一聲沒吭。
蘇知渺腦子裡兩個念頭來回拉扯，告訴她自己是女子，還是直接躲回空間？
還沒分出勝負，餘雪珠的手已經摸上她腰間的腰帶了。
指尖一勾一扯，布帶子鬆了，外袍散開半邊，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裡衣。
蘇知渺扭著身子往後退，剛蹭出去一點，就被餘雪珠拽住衣襟拉了回來。
餘雪珠伸手往下一摸。本該摸到的東西沒了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，愣了兩息，臉上的笑一寸一寸地垮下來。
“不是吧？”她聲音都變了調，“真無能？”
她盯著蘇知渺看了半天，又皺起眉：“不對……你怎麼勾引瑄王妃和柔妃的？”
蘇知渺覺得自己還能再掙扎一下。
她吸了口氣，攢足最後一點力氣，衝門外喊了一嗓子：“寧宴——挺不住了——”
餘雪珠被這一嗓子喊得回過神，一把揪住她的衣領，外袍又被扯開了一截，領口散得凌亂。
蘇知渺死死護住胸口，腿胡亂踢了幾下，腳一下下蹬在餘雪珠小腿上，還真把她踹退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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