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圍著桌子吃早飯。吃著吃著蘇知渺忽然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。”
柔嘉抬起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蘇知渺一臉懊惱：“我昨晚發揮失常。”
“噗——”柔嘉一口粥直接噴了出來，嗆得連連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她一邊咳，一邊瘋狂拿眼神瞟沈時樾。
沈時樾拿著筷子的動作也停了一下，抬眸看向蘇知渺。
蘇知渺還一臉莫名，趕緊把茶杯推過去：“快喝口水，怎麼嗆成這樣？”
柔嘉接過茶杯灌了兩口，總算緩過來，眼神還在她和沈時樾之間來回轉。
蘇知渺渾然不覺，轉頭望向沈時樾，滿臉遺憾：“你給我的軟麻散，我居然忘給餘雪珠用了。當時光顧著跟她周旋，腦子一片亂，愣是沒想起來。”
她越說越後悔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，“現在倒想起來了。下次我一定好好發揮。”
柔嘉：“……”
她沉默兩秒，幽幽開口：“那也改變不了你中春藥的事實。”說完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。
蘇知渺假裝沒聽懂，低著頭繼續喝粥，耳朵卻悄悄紅了一點。
柔嘉哪肯放過：“這事就這麼算了？”
沈時樾放下筷子，聲音平靜：“她會付出代價。”
蘇知渺連忙抬頭勸他：“你別做什麼，男人打女人犯法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而且她還是寧大人的未婚妻，他官職大。”
沈時樾淡聲道：“不會因為她是誰，就當作沒發生。”
蘇知渺就是怕他替自己出頭，連忙說道：“下次見到她，我自己收拾她。”
她默默把這筆賬記了下來，軟麻散的滋味非讓她嚐嚐不可。
柔嘉在旁邊擼了擼袖子：“昨天我胳膊要是不疼，我還能再補兩拳。”
蘇知渺感動地看了她一眼，又扯了扯沈時樾的袖子：“你幫她看看胳膊吧。之前為了救我捱了一刀，昨晚又動了手。”
柔嘉擺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昨天疼這會兒不疼了，養著就行。”
沈時樾還是起身走過去。
他沒拆紗布，只在傷口周圍輕輕按了按，又讓柔嘉活動了幾下胳膊。
“傷口沒裂開。”他說著，從袖裡取出一小瓶藥，“按時換藥。這兩日別沾水，也別提重物。”
說完，很自然地把藥遞給蘇知渺，“你替她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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