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著眼，喉結動了動：“以後……還能像現在這樣碰本王嗎？”
蘇知渺心裡又酸又脹。
她忽然不知道，該怎麼拒絕這樣一份真心。
“我現在不能騙你，說我已經喜歡上你。”她認真地說，“可我也不想騙你，說一點感覺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捧著他的臉，“我們慢慢來，好不好？”
蕭驚辭眼裡的光一點一點亮了起來。
他幾乎沒有猶豫，便點了頭。
“多久，本王都等。”他停了停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不過別把本王排除在外。”
蘇知渺低下頭，眨了眨眼。
第一次見他的時候，她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今天。
那個驕傲到骨子裡的蕭驚辭，如今握著她的手，說別把他排除在外。
她點了點頭：“那就試試。”
蕭驚辭明顯鬆了一口氣，連肩膀都放鬆下來。
蘇知渺忽然笑了，歪著頭看他：“王爺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耳朵紅了。”
他下意識抬手碰了一下耳尖。果然，燙得厲害。
蘇知渺一下笑彎了眼。
見她頭髮還溼漉漉地滴著水，蕭驚辭伸手拿過一旁的布巾，按著她肩膀讓她坐下。
蘇知渺一愣：“不用，我自己來就行。你又沒給人擦過頭髮。”
蕭驚辭低頭抖開布巾：“有些事，本王沒做過，不代表不會。學一學就是了。”
大掌隔著布巾落在她發頂。
他明顯不熟練，擦一下，停一下，又換個地方繼續擦，力道始終放得很輕。
蘇知渺坐在那兒，乾脆不管了，隨他慢慢擦。
擦到肩側時，蕭驚辭目光微微一頓。鎖骨旁那點紅痕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。
他停了一瞬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替她擦頭髮，力道和方才一樣輕。
過了一會兒。
蘇知渺伸手摸了摸髮尾：“差不多了，再晾一會兒就幹了。你快回去洗澡吧，趕了一天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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