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尋坐在輪椅上，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兩條腿，又看了看手背上扎著的針。
“渺渺，我腿又沒受傷，為什麼要坐這個？還有這個是什麼？打這個有什麼用啊？”
蘇知渺推著他往前走，吊瓶高高掛在輪椅後面的輸液架上，輸液管垂下來連著他手背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她一本正經地說道，“你現在是病號，想跟著我，就只能被我推著。”
楚尋聞言彎了彎嘴角，倒是一點意見都沒有。
被渺渺推著，好像也挺好的。
蘇知渺解釋道：“這是打點滴。你流了好多血，給你補補水和體力，等身體吸收了，人就不會那麼虛了。”
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一肚子的疑問終於憋不住了。
“渺渺，那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？為什麼這麼亮？那些會自己動的東西是什麼？”
“還有……你到底是怎麼把我們從懸崖底帶到這裡的？”
蘇知渺推著他走到電梯前，按下按鈕，隨著“叮”的一聲，電梯門緩緩開啟。
楚尋已經麻木了。
這裡連門都會自己開。
蘇知渺想了想，還是決定全部告訴他。
“這裡其實是我的空間。”
“空間？”
“嗯。”蘇知渺點頭，“還有一件事，我一直沒告訴你。我不是永昭的人。”
楚尋愣住了。
蘇知渺繼續說道：“我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，這座商場原本就在我的那個時代。
後來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穿越到了永昭，它也跟著我一起過來了，變成了我的空間。”
她笑了笑，“簡單來說，就是我走到哪裡，它就跟到哪裡。”
楚尋安靜地聽著，半晌才輕聲問：“那……你還會回去嗎？”
這個問題一問出口，他自己先緊張了起來。
有一天她會不會突然消失？
會不會回到屬於她的世界？
那自己還能找到她嗎？
蘇知渺搖了搖頭：“說不準。剛來的時候我試了很多次都回不去。現在……真讓我回去，我反而捨不得你們了。”
她低頭看著他不安的模樣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去哪我都會告訴你，不會突然不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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