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尋沒聽明白最後三個字是什麼意思，又不好意思多問。
他裝作認真挑衣服，忽然發現其中一件有些眼熟，仔細看了看：“渺渺，這不是你之前送我的那件嗎？”
蘇知渺低頭一看，還真是，頓時笑出了聲：“被你發現了。之前送你的就是在這裡拿的。”
楚尋也跟著笑了：“我很喜歡。”
他之前還擔心她親手做衣服會累著，如今知道是現成的，反倒放心了。
除了衣服，她又給楚尋挑了牙刷、毛巾、洗臉巾和拖鞋，還拿了一隻和自己同款不同色的杯子。
等東西都選好，點滴也正好打完了。
她把輪椅停穩，小心撕開膠布，替他拔了針，又拿棉籤按住針眼。
“按一會兒。”
她蹲在旁邊觀察著他的臉色：“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頭暈不暈？惡不噁心？傷口疼得厲害嗎？”
楚尋搖了搖頭：“沒有不舒服。”說完怕她以為自己又在逞強，連忙補充：“真的。肩膀和手有一點疼，不過能忍，沒有頭暈，也沒有別的感覺。”
蘇知渺把棉籤丟進垃圾桶：“信你，哪裡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好，一定告訴你。”
推著他去了理髮店。
蘇知渺讓他慢慢躺下，又在他肩膀下面墊了條幹毛巾，避開受傷的位置。
長髮散進洗頭池裡，她先試了試水溫，覺得差不多了，才用花灑一點點把他的頭髮打溼。
“這個溫度行嗎？”
“正好。”
“那我開始了啊。”
蘇知渺擠了些洗髮水在掌心揉開，輕輕抹到他髮間，指腹貼著頭皮慢慢揉洗。
“我還是頭一次給別人洗頭，你算是第一個享受這待遇的。”
楚尋本來已經舒服得眯起了眼，聽見這句話，又睜開了眼睛。
“我是第一個？”
“是啊，第一個。”
他心裡一下子甜了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又像是想起什麼：“那我也是第一個進這裡的人嗎？王爺和王妃知道這個地方嗎？”
蘇知渺手上的動作慢了一些，倒也沒打算瞞他：
“他們第一天就知道我不是永昭的人，也知道我能拿出很多奇怪的東西，不過他們不知道空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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