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崢垂下眼，沒有說話。沈時玄也慢慢別開臉，狠狠閉了一下眼睛。
他們連娘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。
這些年，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回京後的場景。
娘會不會先罵他們一頓，怪他們這麼多年不回來。
然後他們再像小時候一樣，在她面前撒個嬌。
可這些，都沒有機會了。
過了許久，沈時玄才低聲道：“是我們不孝。”
“三哥，四哥……你們別這麼說。”沈時樾握緊手機，努力揚起一個笑。
“娘如果知道你們還活著，一定會很高興。她一直都記掛你們。”說到這裡，他聲音哽了一下，“娘只是去找爹和大哥二哥了……”
沈時崢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眼裡的酸澀：“小五。這些年……你是不是受苦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時樾搖了搖頭，笑了一下，“我挺好的。”
他看著螢幕裡的兩個人，又問：“你們呢？這些年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沈時玄沉默了一會兒：“說來話長。我們也沒想到，會來到這裡。”
“不過……小五，蘇姑娘到底是怎麼穿越過去的？”他頓了一下，“我們一直在想辦法回來。可是這麼多年，一直沒有找到任何辦法。”
沈時樾聽見這話，神色認真起來。
他轉頭看向蕭驚辭。蕭驚辭也慢慢走近。
關於蘇知渺如何來到永昭，他們其實一直沒有真正弄清楚。
蕭驚辭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那一天。
“渺渺是突然出現在王府……”
——
衛生間裡兩個人面面相覷。
蘇知渺整個人直接傻眼了。
楚尋穿著那條現代的休閒褲，布料薄軟，撐起來的輪廓遮都遮不住，明晃晃地杵在那兒。
“渺渺……”蘇知渺看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，趕忙退後半步：“你、你先冷靜冷靜！深呼吸！”
心裡忍不住哀嚎：十八歲真是惹不起的年紀，怎麼隨便坐一下就能火上澆油成這樣啊！
楚尋見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，頓時耷拉下小狼狗一樣的耳朵。
他可憐巴巴地站在原地，小聲問：“渺渺……怎麼辦啊？”頓了頓，又委屈地補了一句，“真的很難受。”
蘇知渺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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