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渺接過他寫好的步驟單，字跡清雋整齊，一筆一劃都很漂亮。
而且寫的還不是繁體字，她小小驚訝了一下：“這字也太好看了吧。而且你居然連簡體字都會寫啦？”
寧宴解釋道：“不過是照著手機上整理下來的。”為了方便她看懂。
“那也很厲害了！”蘇知渺仔細瀏覽了一遍，“條理清晰，步驟分明，太容易看懂了！
那你在旁邊坐會兒，我先用手機上網查查相關的教學影片，看看專業驗光師是怎麼操作儀器的哈。”
“好，辛苦蘇姑娘了。”寧宴溫聲應下。
隨後，他走到旁邊的工具臺前，拿起打磨鏡片的工具，開始研究如何將鏡片切割、打磨成型。
一個小時裡，兩個人幾乎都沒怎麼說話。
偶爾遇到不明白的地方，才會停下來交流幾句。
蘇知渺把手機裡的教學影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又在紙上記了幾個關鍵步驟，覺得差不多了才放下手機站起來：“我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們先試試驗光。”她走到驗光儀前，指了指椅子：“來，寧大人坐過來。”
寧宴走過去坐下。
不用蘇知渺提醒，他已經主動調整好位置，將下巴放在儀器的托架上，額頭貼住前方的位置。
“你倒是學得快。”蘇知渺笑了一下，開始按照影片裡的步驟操作。
她先調整儀器，讓寧宴的眼睛對準觀察孔，又一點點調整焦距。
動作雖然還有些生疏，但每一步都很認真。
近視不算奇怪，倒是散光讓她多測了幾遍，直到確定資料沒有問題才罷休。
兩個人又挪到綜合驗光臺前，蘇知渺找出不同度數的試戴鏡片。
她示意寧宴遮住右眼，看向前方的視力表。
“告訴我你看到的方向。”
寧宴看了一會兒，開口：“上。左。右。”
……
一開始寧宴還能準確說出來，隨著視標越來越小，他停頓的時間也慢慢變長。
“看不清了。”
蘇知渺立刻記下。
“換另一隻眼睛。”她讓寧宴換眼繼續測試，又重新記錄資料。
選好度數後，她把鏡片裝進試戴鏡架，讓寧宴戴上再確認。
“現在這樣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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