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的哪次是常規路徑？”
陳默按下確認。
校準進度從百分之四十七繼續向上爬。
播放器放出橙色座標環。陳默站到中間，閉上眼，開始回想那一天。
紐約的爆炸。
無人戰衣釦住腰間的力量。
生命筏的金屬地板。
彼得伸過來的手。
這些全是陳默親自留下的空間痕跡。
蜘蛛圖騰，空間圖騰，發力啊喂！
他的世界等著他拯救呢。
座標環升到胸口時，周圍的放映室晃了一下。
牆面錯開兩層。
外面的走廊向遠處延伸，盡頭閃過紐約上空的白光。
陳默睜開眼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抬手抓向那片光。
空間立即彈開。
“啪！”
陳默被甩回操作檯，後腰撞上椅背。播放器在地上滾了兩圈，校準進度重新掉回百分之四十七。
第一次失敗。
陳默撿回裝置，重新載入。
第二次，座標環堅持了七秒。
第三次，紐約的街道已經出現在放映室門外，陳默剛邁出一步，腳下又變回TVA地磚。
第四次，生命筏從他頭頂飛過去。
陳默射出的蛛絲穿過船身，黏在放映室牆上。
“差一點。”
他把蛛絲扯下來，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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