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豫頭髮幾乎被剃光,只留下兩個小髻,也稱為“髡髮”。
他的臉上被刺上了“謀奪秘方”、“重犯”等字樣,並塗上墨汁,非常醒目,遠遠看去也非常醒目。
遊街前,他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七十斤的長枷,這枷鎖又長又重,第五豫戴著連低頭都做不到,只能仰著頭,姿態極其狼狽。
背後還插著亡命旗,是一根長條形的白布條,上面用紅筆寫著第五豫的名字和“斬立決”字樣。
路旁不少百姓在跟著看熱鬧,對著第五豫指指點點。第五豫和周勉三十年前犯下的惡事,早已經傳遍京城,成了這段時間家家戶戶茶餘飯後的話題。
囚車朝著西四牌樓南面的十字路口的方向駛去。
為了“殺雞儆猴”,犯人遊街一般會專挑熱鬧繁華的主幹道走。
經過繁華街市時,群情激憤的百姓紛紛指著第五豫大罵他“黑心爛肺,死後下地獄被剝皮油炸!”
一邊罵一邊往他頭上砸石塊泥土。
第五豫緊緊閉著眼睛,突然慘叫一聲,原來額上被一塊尖銳的石頭砸破了,鮮血直流。
不少閒漢潑皮跟在囚車後頭,對著第五豫狼狽的模樣指點嬉笑。
囚車在主幹道和東西市以及城門都轉了一圈後,終是來到西四牌樓南面的十字路口。
第五豫被兩個衙役從囚車裡拖出來,一路拽上刑臺,接著被重重按倒在地,膝蓋撞地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但他叫不出來,因為他的腦袋被強行按在了一塊用來墊脖子的木墩上,那木墩正好將他脖子死死卡住,邊緣積著發黑的血垢。
劊子手站在一旁,手裡握著鬼頭刀。
那刀離第五豫極近,即便他此刻不能動彈,眼睛一轉便能看到刀身在烈日下反著光,可見被磨得多亮多鋒利。
那光反射到第五豫眼中,叫他渾身一抖,接著腥臊味瀰漫開來,他竟是直接失禁了。
第五豫原本以為自己在牢裡已經流乾了淚,可直到此時,他依舊是瞬間涕淚橫流。
因為他知道,他的死期到了。
監斬官坐在不遠處的棚子裡,看了一眼日頭,朝書吏點了點頭。
那書吏便朝前走了幾步,展開手裡的文書大聲宣讀起來。
“犯第五豫,原為京城第五染坊東家。三十年前,與工部侍郎周勉合謀,謀奪王姓染商祖傳染色秘方。以酷刑逼其就範,致王氏含冤死於獄中。
“後為斬草除根,竟對王氏遺孀幼女趕盡殺絕!致其幼子慘死刀下,王氏遺孀攜女逃亡,被逼跳河,母死女散,致使無辜人家破人亡,流離失所!
“另查,第五豫多年來行賄受賄、巧取豪奪,所犯罪行累累,罄竹難書!
“經刑部審定,大理寺複核,今判第五豫斬刑,立即執行!”
當聽到“幼子慘死刀下,母死女散”時,圍觀的百姓立刻暴發出怒罵,甚至有不少人都紅了眼眶,要不是時機不對,他們都恨不得衝上行刑臺將第五豫毒打一頓。
只見劊子手手起刀落,鮮血噴濺,一顆好大頭顱落下。
第五豫罪惡的一生落下帷幕。
。聲呼吹的大巨出發群人觀圍
。呼歡在也人的裡群盟蓮,邊一另
。的關相劇部這跟是都條三有中當條十前搜熱博微,了》下之湧暗《為因
。高常非都度論討,條兩有就的關相技演花蓮王跟中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