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陳彩一起打籽繡練了兩天,從歪歪扭扭到像模像樣。她拿細布繡了一朵完整的花,花瓣舒展,花蕊飽滿,拿給王蓮花看。
王蓮花看了,點點頭:“行,這個能拿出手了。”
她又繡了一個荷包,正面是一朵打籽繡的牡丹,背面是平繡的葉子。花色鮮亮,針腳細密。
“這個拿去集上,能賣個好價。”王蓮花說。
得到肯定,姑嫂兩個都笑開了。
其他人也沒閒著,都在為趕集做準備。
就連平時最皮的陳輝這兩天也都待在家中,餵雞、看孩子、給灶房打下手,哪兒需要往哪兒跑。
王蓮花說話算話,給了他五文錢,他拿到錢時咧嘴露出個傻氣的笑,還跑到四姐陳彩面前得瑟,吃了一頓愛的鐵拳。
王蓮花本想跟到集市上搭把手,自家第一次做營生,不盯著總不那麼放心,卻不想這天下午接到了周培的電話。
有新活來了,一個是明天當跟組群演,片酬135一天;另一個是小特約,在一個短劇裡演流民反派炮灰,露正臉,有大約七八句臺詞,需要跟組三天,一天六百,三天後進組。
王蓮花一口答應下來,才掛上電話沒多久,她又接到一個電話,是之前那個劇組管後勤的“老周”打來的。
老周:“王姐,你這邊今晚有空嗎?有活兒幹不幹?”
王蓮花:“有空有空,活兒在哪?太遠我可去不了。”
老周:“就在影視城裡,我給你發個定位。”
王蓮花:“定位是啥?我不會。”
老周:“……那你先到西門,走到二門往右……”將地址說了一遍,“那你五點前過來唄?今天包晚飯,工資跟之前一樣。”
“行。”王蓮花掛上電話,一看時間都快四點半了(不久前學會的看現代時間),趕緊回到屋裡跟家人說了一聲就趕過去了。
忙忙碌碌一晚上,王蓮花一邊圍觀別人拍戲,一邊幫忙幹活,十二點前結束工作,拿到了三百塊的報酬。
王蓮花是最後一批離開的,就見老周提了幾大盒東西過來,說道:“來來來,這有點吃的,大家分一分。”
其中一個場務笑道:“又是粉絲送的?”
老周:“可不是嗎?我專程去蹲的,那位的助理直接全給我了。”
那場務翻看了下:“哇,這巧克力我知道,國外牌子,還挺貴的,好像還只能代購。”
另一人說:“熱量這麼高,明星都得身材管理,哪敢吃這種,這些粉絲真是有錢沒地方花吧。”
老周看了他一眼,“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。”
那人哈哈一笑,不說話了。
王蓮花分到一盒造型十分精緻的小餅乾,一盒巧克力,還拿了一大捧花。沒人要,她看挺漂亮的,乾脆自己拿了。
回到空間,她將花靠床邊放著,看著還挺好看,接著吃了塊她十分好奇的那個叫巧克力的東西。
聞著很香,入進口裡像是立刻就化了,香香的,甜甜的,但又帶點微微的苦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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