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記名是“演員王蓮花”。簡介寫著“特約賞,代表作《破局者》。”
她看著那些字,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挺高興的。
“演員王蓮花”,真好聽。
第二天,周培把劇本發了過來。王蓮花進了空間,戴上耳機,把語音播了一遍,又播了一遍。
故事發生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香江。
她要演的角色叫阿蘅,是個死了三百年的女鬼。阿蘅生前是個普通農婦,丈夫被徵兵徵走了,一去不回。她等了很多年,最後等來的是一封陣亡通知書。她受不了這個打擊,投河自盡了。死後怨氣不散,成了河邊徘徊的水鬼。
雖然是水鬼,但她沒害過人,最多嚇唬嚇唬人,其實也不是故意要嚇人的,但她時不時哭兩聲,偶爾路過聽到的人就會被嚇一大跳。
任論語半夜三更在河邊聽到女人的哭聲都會心裡發毛,再突然間看到個披頭散髮穿白衣的女人從水裡冒出來,絕對嚇得屁滾尿流。但如果有人膽子夠大,多看她兩眼,就會發現她只是在哭,根本沒有要傷害人的意思。
劇裡的主角是個年輕道士,以招搖撞騙為生,沒什麼真本事,卻有一雙時靈時不靈的陰陽眼。有一次有開發商找上他,說他們即將開發做為度假村的那片地方有鬼,讓他去超度。
一開始主角被真的有鬼這件事嚇傻了,但他沒有退路,只能硬著頭皮上,然後他成功了。
他以為自己消滅了女鬼,其實女鬼跟著他回家了。
女鬼的結局是放下執念消散了。
王蓮花聽的過程中被逗笑好幾次,聽完後又覺得難過。都是可憐人(鬼)吶!
她把劇本又聽了一遍,記下一些阿蘅這個角色的細節。
她在空間裡站起來,走到牆邊,想象那是河邊。她蹲下去,慢慢直起身,披著頭髮,臉上帶著淚。聲音輕飄飄的:“當家的……哦不對,應該是相公……相公,嗚嗚嗚……你回來了嗎……”
說完,她自己打了個哆嗦。
她也不知道為啥打哆嗦。就是、就是……她好像她沒這樣喚過她男人,她想象她喚男人相公那場景,就忍不住起了點雞皮疙瘩。
她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臉,想啥呢,她又不是女鬼。
嗐,但她如今得把自己當這女鬼才行。
她又試了幾遍,總覺得不對。不是太兇就是太弱,還有阿蘅雖然是女鬼,但給的感覺並不可怕,反而要有一種懵懂的感覺。
活了三百年,滄桑又懵懂。感覺很難演。
王蓮花讓自己靜下心,先倒了杯熱水,然後坐下來,在本子上寫上一些感覺。她還有很多字不會寫,不會的就用拼音,接著又對著鏡子練了幾遍表情。
夜深了,她躺回床上,閉著眼睛想阿蘅的事。她在河邊等了三百年的丈夫。其實她知道丈夫不會回來了,但她已經等習慣了,也捨不得走。
王蓮花不由得將雙手墊在腦後,看著天花板。
她覺得這女鬼可真是深情。若換成她,才不等呢,早投胎去,要投到好人家,過好日子。
若換成她,她不會等。
可這女鬼傻,偏要等,還一等三百年。
王蓮花想,她男人若知道她等這麼久,會高興麼?
。了來出泡涕鼻,哭得興高,樣那時他嫁應答像
。年百三了等著想,人男著想,鬼著想,音聲出哭,來淚出流,潤溫角眼覺不知不花蓮王
表的時此上臉己自量打細仔,間生衛到衝,來起爬碌骨一,著哭著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