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蓮花看完後,立時便覺得,這哪裡是愛,這分明硬生生是把自己的命勒在了孩子身上。
她自己也是當孃的,在她的認知裡,孃親應該是那個無論孩子犯了什麼錯,都會笑著摸摸頭說“沒關係”的人。
可劇中這位母親梁靜,孩子並沒犯原則性問題,一句“我都是為了你好”,像是她給自己和女兒下的詛咒。
裴駱人看了眼她表情,開口說道:“這電影不單是討論單親媽媽的壓力和母女之間的矛盾。你往後翻。
“在劇本後半段裡,安安一直以為母親恨她拖累了自己的人生,直到母親突發腦溢血昏迷,安安在整理母親的舊物時,發現了一本日記。”
王蓮花按照裴駱人說的,找到那段劇情。
日記裡寫了梁靜內心的恐懼:
“我不敢停下來,因為我一停下來,就會想起她爸爸是怎麼拋棄我們的。我必須變得強硬,我必須保護好我的女兒。可我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會刺傷她,我該怎麼辦……”
王蓮花看完梁靜的日記,想到她演居委會主任“吳蓮花”時,曾處理過一起事件。
事件的主角也是單親媽媽。那時她在劇中是一個旁觀者,雖然覺得那個媽媽的角色很可憐,但沒有太深刻的感覺。
此時拿到這個劇本,代入這位母親的角色,立刻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窒息感。
等王蓮花看完,裴駱人說道:“這部戲裡,我們想探討的是母親與孩子之間那條看不見的河流。電影所想表達的議題是:很多單親媽媽因為生存壓力太大,不得不把焦慮轉嫁給最親密的人。
“而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,往往要等到自己真正讀懂生活的不易時,才能跨過那條河去擁抱母親。
“蓮花,我覺得你能勝任這個角色。”
因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種很特別的韌性。
這部劇要說的東西並不新鮮,甚至可以說快被講爛了。可有些情感核心卻是永恆的,它們總是會不斷被提起。
梁靜身上有著很多人的影子,她疲憊暴躁,生活的重壓讓她透不過氣。她是愛孩子的,可“愛”是需要巨大能量的東西。
她希望有人能理解自己,可有時候,走進別人心裡同樣是一件需要巨大能量的事情,尤其對於年齡不大的孩子來說。
那種能量是孩子難以承受的,甚至孩子越向其靠近,就越可能被撕得粉身碎骨。
梁靜這個人物,如果演得不好,就成了臉譜化。
可裴駱人覺得,王蓮花能演出不一樣的東西。
“這樣的一個角色,蓮花,你想試試嗎?”
……
古代,文石城。
秋闈過後,文石城各大書院迎來了一年一度的“文會”。
說是文會,其實是各書院之間的比試,比試內容包括經義、策論、書法以及武藝。
每年比試完後排下名次,不僅關乎書院的顏面,更影響來年的招生。
崇實書院往年都是墊底的。主要是大部分學子的底子都太薄。
。”堂華文“如比,的子家農招不定規文明是院學的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