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梁靜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捶了一下,身體晃了晃,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兩步。
她下意識地伸手用力揉了揉太陽穴,只覺得腦袋劇痛,轉身朝屋外踉踉蹌蹌走去,走了沒幾步就在安安的驚呼聲中暈倒在地。
遠處的救護車聲,被撕碎的畫,安安陌生而冰冷的目光,還有那句“媽,你其實根本不愛我,你只是需要一個出氣筒”,像凌亂不堪的電影畫面,交織閃現。
下著雨。
安安一身溼漉漉地,像幽魂一樣回到家中。
她要幹什麼?
哦,對了。
她要給媽媽辦住院手續……
安安來到媽媽的房間,到處找,在床底發現了一個鐵盒。
將鐵盒拖出來,在抽屜裡找到一把鑰匙打開了。
裡面是一本日記。
“……我不敢停下來,只要一停下來,我就會想起她爸爸是怎麼拋棄我們的……”
“……第一次吼了安安,我的寶貝女兒,看著她驚恐的目光,我心如刀絞……”
“……安安很喜歡畫畫,可我撕了她的畫……我沒有辦法……我不想讓她像我一樣,到頭來什麼都沒有,什麼都抓不住……”
“……我打了安安,我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“我想彌補……安安會原諒我嗎?我想送她喜歡的東西……”
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,變成了傾盆大雨。
安安獨自坐在房內的地板上,雙手緊緊抱著自己,滿臉痛苦地流淚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梁靜緩緩睜開眼睛。
窗外像是剛下過一場暴雨,現在雨停了,太陽出來了,照得屋裡很亮。
梁靜的眼珠子緩慢轉動,然後有些驚恐地發現自己不能說話,也不能動。
她在這一刻並不怕死,她只怕自己沒辦法彌補女兒受到的傷害。
就在這時,房門打開了,安安走了進來,懷裡抱著一個畫本,臉上帶著點輕鬆和釋然的笑。
梁靜眼角的淚滴落下來。
她看向安安手中的畫本,是是一株漂亮的素心蘭,在陽光的照射下,它像是活了過來,熠熠發光。
梁靜流著淚,笑了。
大雨滂沱。
。空天的暗昏過劃地厲淒聲車護救的遠
。告廣的司公文某著印乎似頭上,單傳宣溼打點雨的集被張幾著落散邊旁,上地在落垂地力無手隻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