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彩禮沒有嫁妝,雙方親人都不會過來,衛峰和劉青梅只是領了證,連一桌酒席都沒置辦。
不過,在這年代,不辦婚禮不算什麼。
但一點糖都不買,就有點吝嗇了。
不管外人怎麼想,生活是自己過的,不知道劉青梅感覺怎麼樣,反正衛峰覺得,他的婚後生活不要太美好。
衣服不用自己洗,飯也不用輪流做,柴火他和劉青梅一起撿,除了需要挑水,他過的真的很輕鬆。
有妻子幫他做好後勤工作,他有更多的時間去山上轉轉。
他放不下他的家人。
迫切想要弄點什麼,好寄回去。
初春,山上只有野菜和野味,以衛峰的能力,他只能挖野菜。
看到野雞野兔,他也想去追,可追不上。
只能多挖點蕨菜,拿回去曬乾儲存,暫時沒打算郵寄,只這點東西,他嫌寒磣。
衛峰到處扒拉,見劉青梅帶回來一隻野兔,他立刻伸手去接,“給我吧!曬乾後裝起來,跟野菜一起寄回去。”
“兔肉我爸媽還沒吃過呢!正好給他們嚐嚐鮮。”
衛峰神情輕快,沒注意到劉青梅臉色變了變。
晚飯,劉青梅心不在焉,多放了點鹽,衛峰皺了皺眉,“下次注意點,太鹹了。”
“嗯!”劉青梅眼神遊離,顯然在想別的。
衛峰用筷子敲了敲碗,“你怎麼回事?我跟你說話呢!”
劉青梅低著頭,“野兔分成兩份吧!我給我爸媽寄一份。”
“什麼?”衛峰驚訝,“你…你不是說你爸媽只疼你弟不疼你嗎?怎麼……”
知青點就這麼點地方,之前孟知青說的話他都聽到了,老丈人明顯偏心兒子,對女兒一點都不重視。
只想著賣女兒,讓女婿幫襯兒子。
哪有這麼好的事。
不像他家,他爸媽說他是衛家長子長孫,責任重大,得承擔起孝順父母照顧弟妹的重擔。
他一直都是這樣做的。
他父母也沒偏心,對他和對弟弟妹妹是一樣的。
如果他爸媽要壓榨他,去填弟妹的窟窿,他肯定不同意。
他爸媽平等的對待家裡每一個子女,有吃的一起吃,有穿的一起穿,不偏不倚。
只要求他們要孝順而已,這本來就是應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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